太子殿下寵他寵的比起當年的珍貴嬪還要厲害,就連太子妃的恩寵都奪了去,可偏偏有對她沒有任何辦法。
“奴婢不知。”霜月跪在地上暗暗咬著牙,她前腳剛來,殊貴嬪后腳就到了。
看來太子妃存的這些心思殊貴嬪全都知曉了。
霜月低著頭道“娘娘讓奴才來給殿下送湯水,其余的奴才一概不知。”
這時前去稟報的小太監也回來了,還帶來了劉進忠。
殿下正在處理北疆的戰事,發了一通火。別說是沒時間見太子妃的人,底下的奴才都不敢開口。
誰也沒有膽子敢這個時候打擾殿下。
劉進忠跟著過來是去接南殊的,哪知剛到門口就聽說殊貴嬪來了。
“殊主子。”劉進忠雙眼發亮趕緊將人迎了進去“殿下正要派人去接您呢,您快隨奴才進來。”
劉進忠跟瞧見了救星一樣,趕緊迎著南殊進去。就連跪在地上的霜月都忘了,一腦門的帶著南殊要往里走。
南殊進去之前還往身后看了眼。
忍不住的有些無奈,自己大老遠的來一趟,這人生的如何居然沒看見。
劉進忠哪里知道她不是專門來見殿下的帶著南殊進了門,立即就將門給關了起來。
身后吱嘎一陣響,屋子里瞬間就暗了下去。
大殿內,筆墨紙硯,連帶著折子散落了一地。
南殊領著食盒走了進去,越看心下越驚。她伺候殿下也快一年了,殿下極少有這么發脾氣的時候。
這是遇到了什么
南殊抬頭往前看去,太子殿下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單手無力的揉著眉心,渾身看著像是有一股深深的疲倦。
“殿下。”南殊輕咬著唇走上前。
她輕輕將手中的食盒飯放了下來,走到殿下身側伸出手相要替他揉揉。
只是手才剛伸出去,一只寬大的掌心就將她一把掐住了。
太子殿下睜開眼睛,凌厲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隨后才微微淡化了“你怎么來了”
南殊被那目光嚇得有些不知所措,過了會兒才道“殿下您怎么了”他邊說邊看向殿下的眉眼,可他伸手揉著眼睛不肯放開。
南殊又低頭去看向桌面,一本折子攤在長桌上,南殊微微掃了一眼,卻看見了個熟悉的名字。
裴鴻雪。
她剛要細看,一只手卻伸出來將折子給抽了回去。
太子殿下握緊她的手。
當年裴鴻雪被貶出京都,去往北疆。在外征戰倒是屢犯奇功,他當時還以為這人終有一日會為他所用。
卻沒想到,他背地里聯合西北敵軍。里應外合將他們殺了個措手不及。
裴鴻雪叛國了。
“還記得他嗎”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太子殿下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南殊只覺得頭大。
她是來抓奸殿下的,怎么那人如今還在門口跪著,殿下倒是惡狠狠的,一股抓奸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