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昨日殿下猶猶豫豫,原來是因為今日是太子妃今日入東宮的日子。
太子妃也算是聰慧,昨日主動去找殿下靠的只怕也是因為如此。
殿下就算是再不寵愛她,可是入東宮這樣的大日子,只怕殿下也不會拒絕。
南殊面色犯冷“廣陽宮那兒可有什么動靜”
小福子跪在地上搖著頭“安安靜靜的,未曾有什么動靜。”
他看著主子一臉面上難看的模樣,寬慰道“主子您也別著急,殿下不一定去。”
這話任何人都信,唯獨南殊不信。
殿下不會那么拂太子妃的臉面。
再說了,殿下要是不去的話昨日也不會這為難。
昨日她不想讓殿下開口,就是不愿讓太子妃如意,更不想自己假裝大方。
只如今,南殊抬頭看向窗外。
現在才申時,天還未黑,南殊想了想道“立即你派人去太宸殿看著,悄悄兒的別讓人看見。”
“若是發現殿下過去了,立即過來稟報。”
小福子聽了吩咐立即抬腳就往走,南殊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太子妃寧愿大義滅親,自己庶妹的名聲都不要,都要想法子讓殿下過去。
哪里是因為今日是她入東宮的日子,所以想要與殿下一訴衷腸。
只怕是準備了人,想趁著她有孕再培養一個珍貴嬪出來。
想到那個王碧如帶的絕色婢女,南殊深深地下了口氣。
再放下手,面色難看的要命。
小福子拔腳就往太宸殿的方向跑,而這時,還未到到用晚膳的時候。
太子殿下便坐著鑾仗去了廣陽宮。
碧瓦紅墻的宮殿下,太子妃站在廊檐前,看著太子殿下的鑾仗停在門口。
她面帶著笑,立即迎了上前。
太子妃今日是特意打扮過的,她年歲本不大,生的也是清秀溫婉。
只是平日里總是仗著自己太子妃的身份,打扮的貴氣十足,卻顯得很是老成。
今日她罕見的穿著一襲素裙,身上的那些穿翡翠金玉也少了。烏黑的頭發上只挽了一根白玉簪,顯得溫婉又動人。
瞧見殿下來了,太子妃屈膝行禮“嬪妾叩見殿下。”
太子殿下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太子妃一眼才道“起來吧。”
太子妃低著頭,玄色的長靴近在咫尺,可殿下如今對她伸個手都不愿意。
她搖晃了兩下身子,這才掐著宮女的手起來;“多謝殿下。”
進了內殿,屋內顯得有些安靜。尋常往日里伺候的人的都出去了。
太子妃一邊殷勤的攪著帕子伺候著殿下擦手,一邊道“嬪妾許久不見殿下,也不想太多人圍在一起伺候。”
“故而將她們都清了出去,殿下不會怪嬪妾吧。”太子妃邊說著邊伸帕子。
太子殿下看了一眼,到底還是伸手接了過去“不會。”
眉心狠皺著,太子殿下一邊用帕子擦著手,一邊道“你是太子妃,無需這么小心翼翼。”
太子妃站在太子殿下身側,聽到這個心中卻是一陣酸澀。殿下還知道她是太子妃,這段時日殿下只去殊貴嬪那兒,她還以為殊貴嬪才是太子妃呢。
然而這話太子妃自然不敢說出口,只是咬著將喉嚨里的酸澀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