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羞澀,南殊掙扎著想要下去“我,嬪妾還是走”
太子殿下知道她竟然是察覺到了什么,他渾身一片炙熱。可此時抱著南殊又舍不得放手。
“再抱一會兒”
他舍不得松手,不僅如此還抱的越發緊了些。
南殊乖乖的依偎在他懷中,靠的這樣近她總算是聞清楚。殿下身上的味道初聞是檀香,細聞才發現里面夾著依蘭香。
再配上殿下身上那那股濃郁的暖情酒南殊瞬間就猜想出殿下在太子妃宮中做了什么。
她目光往殿下身上掃蕩著,她看的仔細,殿下這樣只怕是沒做成。不說他抱著自己克制不住的炙熱,就說那衣裳完整著不像是做過什么的樣子。
只不過,南殊細細的看過一圈,最后總算是發覺到領口上那抹嫣紅的口脂。
心中笑著,南殊瞬間就有了對策,她抱著殿下一臉心疼“嬪妾如今懷著身孕,又、又伺候不了殿下”
太子殿下被她貼的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越發緊了,他喉嚨滾了滾,沙啞道“別蹭。”
壓根兒就沒聽出來她說的什么。
南殊裝乖賣慘可謂是手到擒來,說出話的語氣戀戀不舍又滿是可憐“殿下會不會覺得南殊霸道“
太子殿下聽到這只覺得罕見,低頭看看她,南殊卻一臉的委屈。
“不會。”他今日本就心虛,趕忙揉著她的腦袋“孤不想找旁人。”
此時他已經忘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說過只要南殊有孕他才去旁人那。
可如今這肚子都四個多月了,他還守著長樂宮。
就像是他忘記了,他是太子殿下,去哪里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他只記得他今日騙了南殊在太宸殿,而自己卻是去見了太子妃。
甚至于因為神智不清,抱了個與她長相相似的女子。而當時她在屋子里繡著平安符,盼著他回來。
哪怕這不是他的意愿,這瞬間他也覺得自己對不住她。
“殿下,不。不想找旁人,”南殊眼睛一點點睜大,猶如聽見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隨后那嬌艷的唇瓣一點點揚起,她抱住他的胳膊“殿下,你說真的,是真的嗎”
太子殿下寵溺的揉著她的臉頰,點頭。他這話本就沒騙他,后宮女子里她對得自己歡心。
何況,南殊對他而言終究是不同的。
有她在,自己又何必去旁人那兒
“殿下,嬪妾從未這么高興過。”南殊顯然更加高興,整個人撲上來甚至想要吻她。
太子殿下伸出手穩的將人接住,期待的等著唇瓣落在自己臉上,可等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動靜。
他疑惑的低下頭,卻見剛剛還一臉喜意的南殊面上一片慘白。
巴掌大的臉上血色漸退,她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的頸脖,緊抿著的唇瓣一點唇色都沒有。
順著她的眼眸看過去,目光落在自己頸脖上時,太子殿下前所未有的慌張。
玄色的長拋下里面是雪白的寢衣,而此時那領口上,一抹嬌紅的口脂正光明正大的落在他頸部處。
嫣紅似火,無盡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