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個與南殊相似的女子。
雖然太子妃給他灌了酒,又特意給他點了情香。但當時有那么一瞬間他是真的將那個女子當作了南殊。
況且,那個女子雖生的沒南殊精致,但乍一眼看的確是有些像。
太子殿下沒與旁人說過,卻也知道南殊是不愛聽這些的。
“殿下說什么就是什么,何苦來跟嬪妾解釋。”南殊見殿下不說話,又故意酸溜溜的開口。
握住她的手腕用了力,將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將頭埋入她的頸脖里,太子殿下聞著那股熟悉的香,語氣調笑“你這副吃醋的樣子,不知道孤有多高興。”
南殊氣的在他臉上狠狠地瞪了一眼“你自然高興。”
有人因自己的一舉一動心生醋意,天底下的是個男子都會感到得意。
“殿下想要找誰就可以找誰,南殊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女子,自然是不能左右殿下。”南殊知曉越是這個時候,鬧的越狠殿下越高興。
她語氣越發酸澀的,在他懷中掙扎著要下去“嬪妾不想伺候了,你放開嬪妾。”
幾日不見,太子殿下這段時日可謂是茶飯不思。睡也沒睡好,吃更是吃不香。就如同劉進忠說的那樣,夜里做夢就是眼前的人。此時嬌嬌在懷,他哪里肯放手
抱著南殊撒手不放不說,那寬大的掌心也順著衣袍往下,在那腰下輕扇了一巴掌“你乖一點。”
南殊吃疼,隨后就感覺臉頰火辣辣的。殿下殿下怎么打她
她整個人燥熱的厲害,僵硬著坐在殿下的懷中不敢動了。
”老實了”太子殿下嘲笑她“也就只有這個時候你才肯老實。”
南殊在他懷中直起腰,瞪大了雙眼。
太子殿下的手掌這才攤開,垂眼撇了她一眼“在動下去,孤也不能保證”
南殊不敢隨意動了。
瞪大的雙眼中滿是無措,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滿是單純,她面上火辣,不敢多看。
“嬪妾嬪妾想下去。”挪著身子,只是才剛動,太子殿下的又動了。
他低下頭,細細的吻著她。唇瓣里面滿是溫柔,他一下又一下吻著她的紅唇。
低垂著的眼眸里帶著笑意,他疼惜的將她摟在懷中“再不乖,待會兒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南殊這下徹底不敢動了。
她太清楚這句話里面含義。
這個時候她若是再不好聽話,可就真的要被吃干抹凈了。
南殊低頭看著他那蠢蠢欲動的手,微微鼓起的腰肢輕輕顫抖著,她壓根兒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嬪,嬪妾不敢了。”
太子殿下眼簾里閃過一絲可惜,笑著看幾眼她這副識時務者為俊杰的模樣,略帶遺憾的松手。
掌心輕輕地撫了撫,隨后才挪回腰肢上“都快五個月了。”
小腹微微隆起,卻只有極為可憐的一丁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