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媛自打有孕恩寵就不如從前了,后來殊貴嬪懷了身孕后,蘇良媛又受了刺激。每日里對著宮女非打即罵,身邊的人都攆走了。
只留著個小太監沒沒日給她送膳,可就是這樣那也是時常關著門不見人。今日小太監送膳來扣了許久的門卻發現里面沒動靜。
推開門一看人卻是死在了里面。
小太監嚇得魂都沒了,大著膽子試過之后見沒了氣。這才發現出了大事,慌里慌張叫了人來。
“殿下,嬪妾已經審問過了。這個小太監是頭一個發現蘇良媛的。”這時一直站在人群中的太子妃走了上前。
太子妃面上不卑不亢,腰肢依舊挺立的筆直的。
自打南殊有孕之后就極少見到太子妃。何況如今殿下撤了太子妃之職,之后就聽太子妃開始一病不起。
沒想到這剛出事,太子妃還是來了,南殊心中感嘆到底是太子妃,任何時候都不敢懈怠半分。
“嬪妾已經讓人叫了太醫來,至于榮華殿內的奴才也已經全部找回,就在門外。”太子妃站在冷風里,看似消瘦慘白了不少。
面上蓋了許多的脂粉,可卻怎么也掩蓋不住眉眼間的那股疲倦“蘇良媛瞧著并非自盡,還望殿下徹查。”
傷口在胸口上,蘇良媛又是那幅瞪大雙眼死不瞑目的樣子。這幅模樣的確是不能說是自盡。
太醫就在門口候著,這人到底是沒了命,動不動手全看太子殿下的。
太子殿下往后看了眼,劉進忠聽了吩咐立即帶著太醫進去。
身后的門關上,太子殿下這才揉著眉心往太子妃那看了眼“辛苦太子妃。”
太子妃從聽到消息趕過來,再到現在搜查榮華殿內的奴才。短短時間內做到這些已經算是不易了。
此時聽見殿下這么說,太子妃看著殿下,鹽中到底還是浮現出幾分動容來。
“殿下。”太子妃眼眸顫抖著,眼中浮現出幾分痛楚。
上回太子殿下從她宮女怒走之后她就再也沒見到殿下。連著她生病殿下都沒來廣陽宮看她一回。
她心中對殿下并非沒有怨恨。
她怪,怪殿下對自己心太狠。
也怪殿下沒有給她臉面,讓她成為整個后宮的笑柄,讓闔宮上下都在看自己的笑話
掌心掐緊,太子妃深深吸了口氣,到底還是服了軟“這是嬪妾應當做的。”
她雖沒了管理后宮的職權,可整個后宮依舊是以她為尊。
太子妃低頭,看著殿下握住殊貴嬪的掌心上。來的時候她就聽說了,太子殿下在長樂宮。
殊貴嬪倒當真兒是好手段,與殿下鬧了幾日。可無論如何殿下還是會低頭。
南殊察覺到太子妃那凌厲的眼神,依舊穩穩穩當當的站在殿下身邊。
目光落在太子妃略顯空蕩的腰間,隨后才挪開視線。
看來撤了她管理后宮的職位,對太子妃而言的確是個沉重的打擊。
這時,門被人推開。
劉進忠帶著太醫出來了,隔著門往里看著。蘇良媛的尸體已經被平放了下來,身上蓋著白布。
劉進忠捧著手里的帕子上前,里面放著的是那根簪子“太醫驗過傷了,蘇良媛身上未曾有毒性,別的傷口都沒有,唯有此處。”
手里的簪子彈開,劉進忠磕頭道“兇手就是用著根簪子殺了蘇良媛。”
南殊盯著那根銀簪,她知道為何剛剛覺得熟悉了。
她面色慘白的盯著那根銀簪子,腦中一根弦瞬間崩斷。
這根簪子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