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沉沉的看的南殊抬不起頭,她心中隨著那眼神一點點緊張起來。
她知曉這話必然說的有些膽大了,只怕這話連太子妃都不敢說出口。
太子殿下不回答,南殊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就在她抬起頭想要糊弄過去時,太子殿下忽然低下頭。
薄唇落在她的額間,輕輕碰了碰隨后才挪開“孤知道。”
南殊沒沒想到殿下會回,眼睛一亮,隨后想到什么,那雙眼神里的光亮又跟著熄滅了下去。
“殿下,嬪妾這樣是不是太貪心了。”
她伸手勾住殿下的掌心,大著膽子抓住殿下的手把玩著。南殊滿是苦惱的抬起頭,巴巴的往殿下兒看去。
“嬪妾占據殿下太多時間了,后宮的姐妹們只怕心中都不樂意。”殿下這段時日的確是只到她這兒來,連著太子妃那兒都沒再去了。
她自然想著太子殿下依舊這樣寵她。誰不想恩寵常一直寵冠后宮
人都是自私的,南殊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她有著身孕,又有了恩寵,只要抓住殿下的心自然是什么都不怕。
可昨日的事假若不是后宮之人動的手,那么南殊就不得不為這事提前考慮“殿下還是去太子妃那兒一趟吧,嬪妾不想殿下為難。”
南殊抓住太子殿下的掌心,分明一臉的不舍,卻還是說著違心的話。
太子殿下哪里又沒看出她的眼神眉心一挑,故意道“你當真兒舍得”
南殊倒說不出舍不舍得,她從伺候殿下開始就知道殿下并非是她一人的。
她從來沒有生出過獨占殿下的心。
可如今,殿下對她越是寵愛,心中倒是越發忐忑了。殿下眼見的心思都落在了她身上,也怪不得太子妃等人會著急。
假若她是太子妃,眼看著一個女人將殿下的心都給勾住了,只怕會做出比太子妃更加沒有頭腦的事。
“嬪妾懷著身孕本就不好伺候殿下。”南殊知曉,有了昨日之事殿下是不會去太子妃那兒的。
她此時也不過是故意賣慘,顫抖著的眼神中裝作一臉害怕的樣子。
不僅如此,她還勾住殿下的袖子,刻意放低的聲音變得可憐至極“蘇蘇良媛的事實在是,如今在想嬪妾心中還驚的慌,若是日后都是如此”
“嬪,嬪妾”她話沒說完,顫抖著的眼簾里帶著淚。
清早起來,白素的一張臉上粉黛未施。卻偏偏美的令人無法挪開眼睛。
太子殿下看著她這副慘兮兮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她這是被嚇到了“那孤真的去旁人那了。”
他板著臉故意道“到時候你可別哭。”
南殊漆黑的眼睛一下子浸滿淚珠,掛在眼眶中搖搖欲墜不肯落下。她深深地看了殿下一眼,隨后將頭埋入殿下的心口。
聽著里面傳來的心跳聲“是嬪妾不夠大度。”
她死死地抓住殿下的衣擺,用力到掌心都用泛著白“嬪妾剛剛說謊了,嬪妾舍不得。”
賢惠是正妻該做的,關她什么事
如今該表現出吃醋了“嬪妾不知怎么回事,心思不純凈。”
她抓住殿下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太子殿下輕輕的撫了撫,高山聳立在他掌心之間,許久未曾這番,一時之間憐惜的舍不得放開。
“哦”他看著掌心下的瑩白,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怎么不純了”
南殊壓根兒不敢低頭看,咬了咬唇,面色微微泛紅。她知曉殿下愛聽什么,喉嚨滾了滾越發嬌滴滴道“一想到殿下去旁人那兒,嬪妾這兒就不舒坦。”
“有時候嬪妾甚至還想過,若殿下不是殿下就好了,沒有這深宮后院,沒有旁人,就獨獨嬪妾與殿下兩人。”
這若是旁人說出這樣的話,太子殿下必然會不悅。
后宮眾人大多是為了榮華富貴,只唯獨眼前的人對他則是一片真心。
輕易難得,真心不可辜負。何況,他心中對于南殊又何嘗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