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臉熱,低下頭卻見太子殿下也在看著自己。那張清雋的眉眼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抱著她窗臺上走去。
“殿下殿下你做什么。”南殊微微掙扎,卻被抱的越緊。
反抗不過,干脆伸出手死死地勾住殿下的脖子。她又驚又怕,貼的緊緊地。
太子殿下又笑了出聲,輕而易舉的攬著她放在了窗臺上。
“膽小鬼。”窗戶的幾株茉莉開了,壓彎了樹枝花瓣落在她肩上。
南殊高坐在窗臺,細碎的金光打在她臉頰處。她晃了晃鞋尖,裙擺隨著微微輕動。
打量了一下高度,南殊可不敢輕易跳下。故意輕哼了一聲“嬪妾才并非是膽小鬼。”
“哦”太子殿下揚了揚眉心,明顯不信“剛剛還叫著亂動呢,還說不怕。”
南殊眼睛水靈靈的,滴溜溜的轉了轉,隨后才揚著下巴“殿下在,嬪妾不怕。”
她說完,身子往后一靠。
云煙紗的裙子薄的像霧一樣,在皎白的身子上灼灼耀眼。
她雙手撐在窗臺后,垂著眼得意的看著他。被風揚起的發絲在他面前劃過,正要落下時太子殿下卻是下意識的一伸手。
那雙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著南殊的頭發,被風從掌心滑落后,太子殿下低下頭。
他雙手抓住她的掌心,扣緊她的手腕,只需稍微用力,完完全全的就將人困在身下“吻我。”
太子殿下低下頭,眼眸輕垂。
南殊被抓住掌心,動彈不得,身材天生的劣勢讓她不得不仰起頭。
費勁心思才能將吻落在他的臉上。
她輕笑著抬了抬下巴,只是紅唇剛要送上去,太子殿下虛虛一動,紅唇從他下顎處挪開。
前功盡棄
南殊不肯動了,頭頂的人察覺到沒動靜,掌心催促般的在她后背上撫了撫“繼續。”
太子殿下怡然不動,眼神倒是越來越暗沉。南殊看著他如潭水般的目光,紅唇一勾“那殿下不準在挪開。”
她嬌俏的撒嬌,太子殿下沒回。只是落在她后背上的掌心越發的不耐煩。
南殊只等著差不多了,才輕笑著將吻給送上去。可太子殿下分明的就是故意與她作對。
她上前一寸,太子殿下就挪走一寸。
南殊貼上去一會兒,太子殿下就偏偏要挪開,明擺的的就是故意逗她。
讓她做出這幅巴巴想要的模樣來。
幾次三番下來,南殊也有了脾氣。她咬了咬后槽牙“殿下若是不想,就不要招惹嬪妾。”
她生的實在是太好,孕后更是平添三分嫵媚。
委屈可憐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讓人無端的覺得什么都要依了她。
唯獨太子殿下那個鐵石心腸無動于衷。
他擋在她面前,堵住了她的路。掌心在她的后背上輕輕地撫著,道貌岸然的教導“想要什么得自己來拿。”
南殊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一張無辜的臉上眼尾紅暈一片。
太子殿下沉默了看了會兒,隨后又喟嘆一聲。
沒等南殊反應,高昂著的頭顱低下,強烈的氣息蓋不住的霸道,他低下頭輕而易舉的就吻在她的紅唇上。
南殊被迫仰著脖子任憑他為所欲為,唇齒相依,她忍不住的揪住他的領口“殿殿下不是說要嬪妾自己來拿嗎”
“你不用。”氣息灼熱,太子殿下低著頭邊吻邊嘆息“你要什么孤都會捧在你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