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對主子如今可謂是疼愛到了骨子里,主子若是當真兒有什么不高興,還是得與殿下說了才是。”
“若是不用膳傷了身子,只怕到時候陛下可是要心疼的。”
竹枝邊說著,輕輕又將手中的碗往她那兒推了推。
南殊抬起頭,瞧見她那面色羞紅的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怕是竹枝也知道是因為什么了。
她面色一熱,對殿下更是又氣又煩。忍不住的支吾問道“你,你是不是也聽到了。”
南殊這話問的小聲,微紅的唇瓣微微抿著。分明是懷著身孕的女子了,可這樣看著卻要比往日里還更要嫵媚幾分。
竹枝之前還不懂,后宮女子這么多,殿下為何只單單寵愛小主一人。
但如今看著主子這樣,少女含春的臉上還帶著孕后的嬌媚。比往日里更加要奪目耀眼幾分。
也難怪殿下會如此了。
竹枝看著自家小主的連,輕輕點了點頭。南殊心中本就有了猜測,如今見她當真兒如此,熱氣一下子涌到臉上。
“你我”
這幾日心中的不舒坦得到了證實,南殊猛然站起來來回走了兩圈,隨后咬著唇怒氣之下將手中把玩的玉麒麟扔了出去。
“他就是故意的他混賬”堂堂東宮的太子殿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享受萬人推崇。
如今也只有她敢如此,竟然敢說殿下混賬了。
堵在心中的那口氣吐了出來,南殊這才覺得好受了許多。可有些東西到底是存在心里,如今竟已說了出來,那便不吐不快。
“你說殿下那日的舉動是不是混賬”南殊也是氣瘋了。
“平日里也就罷了,兩人再如何胡鬧都是兩人之間的事,關起門來誰也不知,胡鬧一番也就算當做情趣,可他,可他竟然”
之前兩人做的比這更過分的也并非不是沒有,可偏偏那日殿下居然是當當著榮側妃的面。
南殊咬著唇,至今想起來那日都覺得荒唐。
竹枝恨不得自己沒有來過,這她也是昏了頭了,竟然敢在主子面前說這些。
殿下寵愛小主,可不寵愛她們,若是知曉在這說殿下床榻之事,到時候怕是腦袋如何掉的都不知道。
“這殿下可能不是故意的”竹枝小心翼翼的寬慰道。
其實她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榮側妃走后,屋子里的動靜怎么也瞞不住。
她們猜也猜到是做了什么了,但看著主子這樣,哪里還敢說
“他他如何不知”南殊氣的聲音都大了。
兩人關在屋子里,外頭何時安靜下來的都不知道。
南殊在屋子里煩躁不安,聲音自然就大了許多。屋外,劉進忠剛要敲門,太子殿下就揮揮手。
他早就聽見了里面的動靜,上前兩步站在門口,饒有興致的湊上前。
眼瞧著太子殿下的動靜,劉進忠在身后看著瞪大了眼睛。
堂堂太子殿下,這是在偷聽墻角
“榮側妃沒進門前,殿下分明是沒拿出那東西的。”南殊此時此刻哪里能注意到門口還有個人。
“可就是劉進忠來稟報說是榮側妃在門口等著之后,殿下這才如此的,他此舉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