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揮揮手不在意地表示“不會的啦,水果本來就是要嘗過才知道甜不甜嘛,要真的吃到的都是酸的才會不開心吧”
我頓了頓,緊接著補充道“我不是說我會不開心,只是舉個例子。”
畢竟是他和他老爸專門為我準備的,就算真的是酸水果我也不會不開心。
最多就是有些奇怪而已比如這家人的口味是不是有點奇特之類的。
“這樣啊。”
山本武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我最喜歡的、同時也是他臉上最常見的那種明快的笑容。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笑著說“那我就放心了。畢竟多田野你要是生氣了的話,應該還挺難哄的吧。”
我
什么意思。
暗示我脾氣大不好惹
雖然我確實不是京子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好脾氣,但也沒有那么苛刻吧
這是對我的污蔑
我當即睜圓了眼睛瞪了過去,捻著葉子的根莖,不怎么開心地說道“你什么意思,說我脾氣差么”
敢說是的話就狠狠踩他的腳。
“嗯不是啊。”
山本武似乎
沒想到我這么問,同樣也睜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了過來。
“我的意思是說,”
大約是從我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他輕輕眨了下眼睛,眼底再次泛起幾絲笑意,很快便輕快的解釋說“我不想讓多田野你生氣,因為感覺你是那種一旦生氣了、就很難會和好的類型,所以要更小心一點才行。”
我“”
我“哦。”
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默默地別開了眼睛,把視線從他的腳上挪走。
作為剛交往沒多久的情侶,可能這個話題還是有點敏感了。
他說完以后就安靜了下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并沒有生氣的樣子,反倒莫名給人幾分樂在其中的錯覺。
而我倒是有些不自在了起來,閉起嘴巴下意識的捏起手里的葉子,沒多久就把已經泛黃發枯的葉子給一點點捏碎了,只留下一根光禿禿的莖干。
兩個人之間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沒多久,便走到了校門口。
我看著校門口背著手站崗、一副嚴陣以待的風紀委學長們,把手里的莖干扔掉,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今天來的時候忘記牽手了。
兩個人都只顧著講話了
他怎么也沒提醒我。
昨天不是還很主動的嗎
可惡
我心里嘀咕著,有點失落,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兩個人肩并肩隔著十幾公分的距離,自然的越過風紀委的檢查線,走進了教學樓里。
上樓梯的時候,我猛地想起來“對了,你說是什么事”
因為覺得有意思所以才放學以后找我一起去看的事。
是什么
話題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冷不丁重新提起,山本武還愣了一下。
不過他反應很快,眨眼間便銜接上了我的腦回路,嘴角微揚,莞爾道“是阿綱的事。”
阿綱
我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昨天好像才剛剛聽過“是沢田綱吉嗎”
山本武嗯了一聲,說“劍道部的持田學長昨天找他約戰了,因為和笹川表白的事鬧得很大嘛,我擔心會出什么問題,也跟著過去看了一眼。沒想到阿綱竟然贏了。”
我眨巴兩下眼睛,“喔”
那確實還是挺有意思的。
畢竟沢田綱吉看上去不像是會劍道的樣子,人也瘦瘦小小的。
原來是深藏不露嗎
我隨口道“那他還蠻厲害的嘛,排球比賽應該會上場的吧”
“這我倒是還沒問。”山本武撓了撓臉頰,說,“不管感覺他會是個很強勁的對手呢如果在對面的話。”
我“那把他拉到你這邊不就好了。”
他點點頭,若有所思“有道理,我試試看。”
我們站在走廊邊的窗口處,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閑話。
時間差不多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