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十分鐘之后,我摘掉帽子,一群人坐到了蛋糕店里。
靠窗的位置其實是四人位的,不過不管是京子小春還是沢田綱吉,都并沒有坐到我或者山本武旁邊的意思。
他們各自找了座位坐好。
其中,沢田綱吉似乎是帶著家里的弟弟出來的,穿黑西裝的小嬰兒胸前還掛著奶嘴,見到我后仰起臉微笑著說道“ciaos。”
我“”
還是個外國弟弟。
我看著眼前這個還沒我小腿高的小嬰兒,冷靜的思考了一下“hi”
雖然不知道是哪國語言,但用英文對話總沒錯。
這么想著,我再接再厲的補上一句“ynais多田野桃萌,hatsyournaitte呃,小弟弟”
小嬰兒黑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張嘴吐出一串流利的日語“ciaos,桃萌。我是蠢綱的家庭教師reborn,叫我的名字就好。”
我點點頭“好哦。”
這個名字果然是外國弟弟。
還挺調皮的
大概是沢田綱吉的親戚吧
想看冰糖絲瓜的家教男友是山本武嗎請記住的域名
山本武伸手從店員小姐姐那里接過蛋糕,展臂一推送到了我面前,打斷了我的出神。
我低頭,不再關注別人的事情,拿起一旁的叉子開始認真地品嘗起新鮮的蛋糕。
這家店的蛋糕一直很有特色,不只裱花的形狀各有新意,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它不甜
因此哪怕連吃三個也不會有負罪感。
跟沒吃一樣。
我吃東西的時候還是很快的,也比較專心。
直到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擦了一下我的嘴角,我這才一頓,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我意識到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扭頭問山本武“是沾到了么”
山本武盤子里的蛋糕只切掉了一個角,似乎并不怎么急著吃的樣子,明亮的棕色眼睛落在我身上,微笑著拿拇指跟食指恰出一丁點距離“一點點,已經幫你擦掉了。”
我哦了一聲,低頭看他盤子里的蛋糕“你不吃么”
難道說是不喜歡
我就說嘛口味這種東西是不可能一樣的,會吃芒果的人不一定會喜歡吃芒果蛋糕。
畢竟水果跟甜品之間還是有差距的。所以他不喜歡的話,倒是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忍不住開始琢磨著為了不浪費要不要我接手過來吃掉,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山本武低頭也看了一眼,似乎是為難地撓了撓自己的側臉
“這個總感覺吃起來很麻煩啊。”
我
我不解“哪里麻煩”
“就是這個。”
山本武把盛有蛋糕的盤子旋轉了一圈,將上面那朵塑造成銀杏葉形狀的精致裱花給我看“做的還挺好看的,要是動手吃的話,會破壞掉吧。感覺有點奇怪。”
我
我更不解了,睜著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按照這人的性格,難道不是該贊嘆完之后就說著“我開動了”然后一臉爽朗的把蛋糕挖掉一半么,怎么突然還關注起這個來了。
不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蛋糕。
這家店最好的一點就是,堂食的話,店里所有的蛋糕都是現做的,并且每個蛋糕上面的裱花都不一樣。
其中的裱花類型有花朵,有建筑,還有十分常見的小動物。
像我的這個就是一只小兔子。
因此送上來的一瞬間,就被山本武主動地推到了我面前。
現在已經被我拿叉子切割的不成樣子了。
如果是在乎“藝術品”被破壞的話,那好說。
我腦子里立刻有了想法。果斷伸出手,把他的盤子朝我這邊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