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棉花糖被買了回來。
山本武一只手掌扣著沒開封的果汁的杯口,另一只手將新鮮出爐的棉花糖遞給了我“給,oo。拿穩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從剛剛的心跳加速中恢復了正常,聞言哦了一聲,把手里沒喝完的半杯果汁跟他的棉花糖交換了一下。
我看了眼手里粉白相間的棉花糖,又抬起頭去看他,緩緩地眨了下眼睛“謝謝你哦,taki醬。”
黑色發絲的下面,不久前看到的那一點點紅色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山本武依然還是那副干凈爽朗的樣子,彎起嘴角神情自然地朝我笑了笑“沒事,就當是蛋糕的代替品好了。”
我
我們離開了蛋糕店的門口,繼續保持著慢悠悠的速度往商店街里面走去。
路上,我奇怪“為什么是代替品”
山本武“剛剛不是請了我吃蛋糕嗎啊這么說起來的話,一個可能不夠。”
他說著停下來,目光投向身后已經一百米開外只露出一個角的棉花糖攤位,竟然一副打算回去再買點的樣子。
我“”
我連忙攔下“夠了我不要我不要再吃一樣的東西了”
山本武手臂被我拉住“嗯”
他低頭看看我的牢牢扒在他手臂上的手,又看看那家已經走過很久的攤位,露出有點遺憾的表情“好吧那oo你想吃什么我看到前面有賣章魚燒的了,要來一份嗎”
章魚燒。
聽到這個名字,我立刻便流露出了一絲絲向往,抓著他的手不禁松開了一丟丟。
不過很快,我摸了摸自己塞滿了甜品和果汁的肚子,在片刻的糾結之后,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拒絕了。
我“不要,我吃飽了。”
我四處看看,指著前方不遠設置在二手家電鋪子門口的一張長椅“我們去那里坐會兒吧”
“好啊。”山本武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沒有提出異議。
加快速度走到長椅邊上,坐好。
棉花糖看著是好看的粉白色的,但實際除了甜味以外什么也沒有。
我吃了兩口就膩了,但因為是他買的,拿在手里打算帶回家再丟掉。
對面的家電鋪子在門口的位置放了一堆電視。
電視開著,里面播放著畫面,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吸引來往經過的人群。
山本武手里我跟他的兩杯果汁,坐下以后把自己的那杯放到了腿邊,只右手拿著我的那半杯。
果汁是加了冰的。
時間久了,杯壁上的水珠又凝結出來一層,就像剛才我拿的時候那樣,也把他的手掌內側給打濕了。
指腹上有著明顯的水痕。
我瞥一眼,發現了這一點,于是把右手的棉花糖換到了左手去,騰出慣用手去掏自己的衛衣裙擺的
口袋,
熟門熟路地抽出了一張紙來。
嚓。
我兩根手指夾著紙巾,
用手背把帶出來的剩下半包紙往口袋里懟了懟,很快便伸出手把紙巾遞給了他“喏。”
我示意“taki醬,擦擦。”
山本武原本似乎有些緊繃的坐姿因為我這句話一下子松懈了下來。
他微微一愣,低頭,不知為何挺的筆直的背脊也隨之輕輕地塌陷了一點,動了動手指,將我指尖的紙巾接了過來。
他把手里的果汁放到了我們兩個中間,順從的按照我的意思把濕透的手心擦了一遍。
我把果汁捧回手里,吸管湊到嘴邊嘬了一口,手里的棉花糖舉著,伸直了腿無所事事的找話說。
我“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京子欸。”
蛋糕店的秋季限定口味該不會是栗子吧
有點在意。
等下周再來吃一次好了。
山本武擦完手,用過的紙巾團起來順手揣進口袋里,聞言笑著應了一聲“是啊,而且阿綱和他家的小鬼竟然也在。”
聽語氣倒是還挺熟稔的。
我對小嬰兒和沢田綱吉都不感興趣,只是對他們兩個人之間突飛猛進的關系有些好奇“taki醬,什么時候跟沢田同學的關系這么好了”
“關系好。”山本武一頓,“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