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那里的沢田綱吉嘴角一抽,緩緩吐出一個音節“哈”
“沒錯,應該就是這種人設。”
我自覺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捏著下巴肯定地點點頭“畢竟,沢田同學的眼睛好大,睫毛也好長,雅典娜小姐眼睛也很漂亮,這不是完全對上了嘛。”
沢田綱吉“”
“從守護的方面來說,這句話倒也沒什么問題。”
出乎意料的,獄寺隼人竟然肯定了我推斷出的這個結論,甚至還同樣捏著下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過很快,他反應了過來,剛剛放平的眉頭立馬又聚結在了一起,相當不滿意的大聲說“但十代目可不是會等在原地讓別人去拯救的家伙,十代目可是很強的你說是吧,十代目”
說到最后,還扭頭去獲取本人的回答,眼睛里的崇拜之情擋都擋不住。
看上去相當推崇和狂熱。
嗯懂了。
原來是沢田同學的粉絲。
我終于理清楚了這倆人之間的關系,頓時感慨地看向了一臉冷汗連連擺手的沢田綱吉“taki醬說的沒錯,沢田同學果然很厲害。”
“哈、哈哈”
沢田綱吉干巴巴地笑了兩聲,然后低頭猛往嘴里扒了幾口飯,將兩邊臉頰都撐得鼓鼓的,像是想借機用這種方式來逃避跟我們的對話。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
山本武來了。
沢田綱吉立馬火燒屁股似的從原地跳了起來,便當盒蓋都來不及扣好,當場就找了個理由拉著獄寺隼人跑掉了。
結合剛剛的話題,很難不讓人認為這是在躲我。
我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兩人消失在天臺門外的背影。
我說錯什么了么
山本武似乎也不
太明白,不過他還是走上來笑著安撫了我。
我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而且,我其實也有點習慣沢田同學的一驚一乍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嘛。
膽子有點小像兔子一樣。
于是乎,沒過兩秒鐘,我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開始專心致志地品評起山本武給我帶的便當。
回憶完畢。
嘴里的小章魚已經碎掉了,完全被我咽了下去。
我回味了一下剛剛嘴里留存的味道,抬起頭夸贊“taki醬,真的是第一次做么,味道超級好”
然而并沒有得到回應。
山本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臉上沒有往日里那種總是平和舒朗的笑容。
不笑的時候,微微下耷的嘴角就顯得很嚴肅,連帶著眼底的眸光都一同沉靜了下來,但并不可怕。靜靜凝視我的表情似乎像在發呆。
我
我疑惑,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taki醬回神,我剛剛在夸你哦,你聽見了嘛”
聞言,那雙與沢田綱吉眼型并不相同、甚至色澤也有著略微區別的棕色眼睛輕輕地眨了一下。
山本武如夢方醒,恍然向后伸直了脖頸“啊,已經吃好了嗎”
“”
我默了默“所以果然是沒聽到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