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版印刷術發明于唐朝,并在唐朝中后期普遍使用,也就印印佛經,而且由于紙張的渲染能力以及墨水,刻了小字印刷,佛經也就糊成一片了,還不如手工抄寫。
其實直到唐末,雕板的技術一直不成熟沒能普及開,直到五代的牛逼宰相馮道改良雕版技術,造福出版業。但雕版多費錢啊,也就佛經這種重復以及量大的能回本。
自己的詩詞竟能被雕版印刷在書上可給蘇軾高興壞了。
蘇軾不知宋仁宗時期的畢昇才發明了活字印刷術,他此生遍閱群書也未曾經手過一本印刷得如此干凈整潔的書冊“這就是仙人的技術”
用篆體的秦漢人們“看不懂,但莫名能懂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可真神奇。不說旁的,首先,這紙這墨就是我們改良的方向”
而被沉重竹簡困擾許久,已經開始普及紙張的魏晉人們也驚奇的發現了新穎性“并非如竹簡樣式將紙卷成卷狀,也并非折疊成經折狀,這些紙張單張成頁,一張張小紙是破開的”
經折狀是卷紙的進階版,將一幅長卷沿著文字空隙一反一正地折疊起來,長方形的一疊閱讀起來比卷軸裝方便許多,但每次一打開也容易亂,這種將紙粘單張粘疊的方式讓他們眼前一亮。
唐朝的人們對此倒是眼熟,畢竟唐朝已經開始普及蝴蝶裝訂法了,但也發現了些許不同“這書正反兩頁都有文字,背面不是空白節省了不少紙張,這是如何印刷的”
蝴蝶裝訂,顧名思義,將紙中間對折成蝶翼紛飛一般,若是先裝訂成冊,再進行抄寫無礙,但先印刷成紙張裝訂后必然會導致紙張背面的空白,直至南宋前很長一段時間,人們認知中印刷的書冊就是一本紙張半本無字天書。
可南宋的古人也撓了撓頭“包背裝已解決紙張白業,但這書本似乎和包背裝不太一樣”
包背裝與蝴蝶裝的主要區別是對折頁的文字面朝外,背向相對,藏起白頁,其實蝴蝶裝訂也是包背的。
明初還在沿用包背裝的人們更是瞪大眼睛,恨不得自己瞪得像快門,一眨眼就能瞬間記憶天幕上書本的模樣,好在書本消失之后對比出到底有什么細微的不一樣
朱元璋撓撓脖頸“不是標兒提醒我都沒注意,看起來一樣,好像又有些意義不一樣。”
“愛卿覺得如何”
天幕一起,朱元璋就又將心腹大臣薅進宮里開會,看,這不就用上了
這不該是點兵點將準備出征的皇帝正該干的事,都要朕一起來找茬,那還要文臣做什么
“是不是書頁薄了些看起來猶如薄紙般鋒利。”有人羨慕,“這紙質量真好。”
突然,有人眼神一利“不對不對,這紙張是破開的就是一頁”
朱標“半頁而不散,看這本詞集紙張接縫處緊密,想必粘結仔細。”仙人的書當然做工精細。
將紙張破開裝訂成的包背法那意思不就是裁開后一次印刷
半張紙對現有書本改良并沒什么益處,朱標想到此處,頓覺興致寥寥。
可書頁合上,露出宋詞300首古里古怪阿拉伯文字的時候,朱標注意力完全不在奇怪符號上,他突然發現“書上是縫了線嗎”
真是稀奇,紙張易破,更別說經走線拉扯,即使破損修補也不會用如此外門的方式。
他正在疑惑,有臣子已經看出“這線是有別的用處。”
巧了不是,這本書的封頁沒有包書書脊,更為古樸原生態。
因此露出了顯眼的白色訂書線。
線裝法,牢固結實耐用兼具成本低廉,原理簡單到屬于看一眼就覺得這改良方法有手就行,我行我也上的地步。
但有時改良缺的就是靈光一閃。
朱標豁然開朗“對呀,就像以前的竹簡除了編繩法,就是是每根竹簡上端都鉆個圓洞,然后以一繩逐次串連,猶如一根線穿梭縫合,竹簡能根根被繩子穿起,紙張不也能被線裝起”
在紙上戳洞可比在竹子上打洞簡單多了
相比起唐宋元明清有造紙印刷裝訂一條龍產業基礎,能夠快速領悟改良,更早的朝代仍在摸索當中。
一場席卷各朝代的印刷術改良熱潮興起,書鋪老板卷,都給我卷
本來除了供給皇室貴族,大家普遍覺得書便宜才最重要,但那么干凈潔白的紙張,規規整整的印刷字體,即使不是強迫癥一眼看去也能賞心悅目的程度,誰不想擁有呢
尤其是都城,真洛陽紙貴啊,一時紙貴墨貴線也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