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聽到風吹衣衫的聲音,唯一的解釋就是第五層有人。
姚月很震驚,難道移花宮也會遭賊
而且今天風一直挺大的,她之前在這看書的時候卻沒聽到這種聲音,證明第五層的人起碼那個時候還不在,是剛剛才來的。
但那就更可怕了啊,混進繡玉谷、避開巡邏的侍衛眼線對江湖上一些絕頂高手來說或許不會太難,但什么樣的輕功才能直接從第五層的窗戶進入
至少按照她今天看的這些書里的記載,當下的江湖上,是沒有這樣的輕功高手的,連移花宮兩個宮主都做不到。
太神秘了,到底是誰
姚月很好奇,又控制不住有點緊張。
她拿不準到底該上樓去看看什么情況,還是裝沒察覺先出去。
或許是她糾結的時候不自覺發出了什么聲響,叫樓上之人同樣察了覺。
下一刻,那人竟開了口“誰”
對方似乎也沒想到,這藏書樓里還有人。
是個女聲,聽上去還很年輕。
姚月想起今天下午跟水陰對的那一掌,自覺不論如何自己總不至于慘敗,心中也定了主意,旋即冷哼一聲,抬首道“閣下闖進我移花宮藏書樓,竟還問我是誰”
上面只聞聲不見人的來客也驚了“繡玉谷移花宮只有一位女子,你是邀月宮主”
姚月察覺她語氣里的一絲凝重,便知對方肯定沒有贏下自己的把握,便也不再緊張,甚至開始裝逼“你既知道我,那還不滾下來給我一個交代”
短短一個反問,盡顯女魔頭的自負風范。
只聽樓上傳來一聲苦笑,道“宮主都這么說了,小女子自然無敢不從。”
她話是這么說的,但姚月卻聽得出來,她的聲音里并沒有多少害怕的情緒,好像認認真真地回話只是一種對此間主人的禮貌。
這令姚月原本放松下來的心重新提起,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上方,并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與此同時,那位聽聲音就極年輕的姑娘,也終于從五樓飛身躍下,像一只沒有幾分重量的鳥一樣,又輕又快,僅一息功夫,便穩穩落到了她面前。
她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年紀,完全是少女模樣,身量清瘦,穿一身月白的袍子,一派神仙風采。
說實話,光看這周身氣度,便不像什么居心叵測的賊人,若再定睛一瞧她的臉,更是纖美秀致,僅微微一笑,就叫人生不出什么討厭來了。
而且她也確實在誠懇地道歉“我雖無行竊之意,但擅闖移花宮重地終究不對,還請邀月宮主見諒。”
“哦”姚月借著她道歉的功夫,把人徹頭徹尾打量了一通,“你潛入藏書樓,不為行竊又為什么”
“我若實話實說,宮主可否不生氣”少女微笑著問。
姚月心想我本來也沒生氣,都是演的,但裝還是要裝“你且說了原因,我才知道生不生氣。”
少女又笑“外頭都說邀月宮主性情冷酷,今日一見,倒與傳言頗有出入呢。”
這是說我沒她想的那么變態姚月可不想輕易改變人設惹人懷疑,立刻冷下臉來“少在這扯東扯西,先說清楚你究竟有何目的”
少女抬手輕觸了一下自己鼻尖,笑得有些無奈,道“我若說我只是與友人打了一個賭,賭我能進入移花宮藏書樓,宮主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