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心道我真沒怎么她啊,我也想知道怎么了。
宋田卻又驚呼起來“紅兒姐姐,你的手”
姚月聞言,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后便看見少女緊握的雙拳下,各有一道血跡,正緩緩往下流淌。
這是掐破了掌心姚月也驚了,不就是問你學不學劍,何至于此
“松手。”她立刻命令道。
“我”紅兒還是只能吐出這么一個字。
姚月見狀,干脆主動上前,強迫她站起來松開手。
也是在這時,她才發現,這個侍衛口中一點武功不會的姑娘,掌心之內竟然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繭。
她的繭是劍繭,是長年累月地練劍留下的痕跡,和普通干活留下的繭不是一個位置。
而紅兒的手卻有一樣的繭。
“你會用劍。”她很肯定,“還練了很多年,是不是”
宋田已經傻了“啊”
紅兒則別過臉,閉上眼道“大宮主不要再問了,直接殺了我罷。”
“殺了你”姚月挑眉,“為何”
“您不是都發現了嗎”她似乎是真的準備好死了,一下子說了好幾句話,“我會用劍,只是被人封住了內力,偽裝成不會武功的樣子,送進了移花宮。”
姚月看著她還在流血的手,嘖了一聲,扭頭吩咐宋田“你去花統領那里要一些金瘡藥來。”
宋田立刻噢一聲去了。
“大宮主不用費心了。”紅兒咬著唇,“我知道移花宮的規矩,既然被您發現,我便沒打算再活下來。”
“移花宮的規矩”姚月反問,“你來移花宮兩個月了,還不知道移花宮真正的規矩嗎”
紅兒一愣,說什么
姚月說移花宮的規矩就是,我就是最大的規矩。
“眼下我并不想殺你,所以你便是想死也不能死。”她說著,又仔細探了探這姑娘的脈,皺眉道,“封你內力的人,武功怕是相當高,難怪我的侍衛都沒檢查出來。”
提到這個人,紅兒便緊張極了,甚至頭一次真正露出了近乎恐懼的表情。
“他他的武功非常高,劍法更是恐怖,他”
“嗯,但不如我。”姚月探查完畢,下了結論,隨即抬掌貼上她的背,送了一股真氣進去。
那股真氣就像是有感應一般,從后心鉆入她的身體,一路游走,瞬間便沖開了她身上被封住的那幾處穴道。
“行了。”姚月說,“你的內力已經解封了。”
紅兒完全沒料到,自己被發現后,不僅沒有死,還能拿回武功,一時愣住。
姚月看她這樣,也知她肯定是被逼著來當臥底的了,便道“我不知道你的主人到底給了你什么,但他想對付我,怕是要等下輩子,你若覺得有愧于我,不妨把他的身份和陰謀都說出來,也算你戴罪立功了。”
“我不知道。”紅兒又閉了閉眼,“我從未見過他的模樣,只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測。”
“深不可測”姚月都笑了,拍拍她的肩膀,示意他封住的內力我都給你恢復了,“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