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后,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停車場。
肖恪習慣性地為她開車門,伸手要拉安全帶時,手在半空中停住。
喬頌飛快地扣好。
“公司那邊安排的車。”他上車后解釋了一句,“回國后還沒來得及置辦這些。”
“待遇真好。”喬頌嫉妒地說。
肖恪不置可否,“要連你的藍牙嗎”
“好。”
這也是喬頌的小樂趣。她一年來聽歌時長絕大部分都貢獻于車途中,坐車的時候聽聽歌很舒服也很愜意。
“你來操作。”肖恪失笑,“這車到我手里我就沒開過音響開關。”
“那算了吧”
“別,我也想放松一下,我手機里沒歌。”
“唔,好吧。”
喬頌湊過去,研究著顯示屏上的操作,幾分鐘后成功連上了她的手機藍牙。
一首一首地播放著她的列表,在等紅燈時,肖恪聽到他聽過的歌還會哼兩句。
他常年都是ktv的背景人物,就算有聚會,去了也不會點歌,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軟座上,但極偶爾的時候,他會在洗澡沖涼時唱幾句,她每次聽了都想笑。
現在想想,他那時應該特別、特別、特別高興,如同此刻。
他的車進不了她的小區,只在門口找了停車位后,又堅持要將她送到樓下。
“小頌。”
在她轉身走出幾步時,他叫住了她。
夜色中,他又朝著她邁進,在她面前站定,“雖然這件事過去了很長時間,但還是想要跟你解釋一下。那時候每次你來找我,我提前半個小時去等著我不否認,一開始的確是你想的那樣,后來就不是了,我很喜歡在公交站臺那里等你,因為你從車上下來時會很驚喜地來抱我,每一次都很驚喜。”
明明他們已經形成了某種約定、默契,可她看到他時還是很開心,眼睛很亮地抱住他。
“等你的那半個小時里也一點兒都不枯燥。”
“因為我知道我會等到你,你會來。”
酒店套房里,江肅不滿地看著喝啤酒的兩位朋友,“找你們來,不是請你們吃飯的。”
于晨嘬了嘬手指上的汁水,“你現實得可怕。”
“給我抽張紙。”張浩言向江肅伸手。
江肅正要將紙巾盒砸過去時,注意到了張浩言手指上戴了戒指。
只是一枚作為裝飾的戒指,江肅見了以后,蹙了蹙眉頭“摘了。”
張浩言“”
有病。
江肅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太大,關于戒指的事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跟朋友透露,于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你們幫我看看,我這條消息是不是發得不好。”
于晨跟張浩言擠一塊,虔誠地看了眼聊天對話框。
半個小時前,江肅絞盡腦汁,發了一條消息「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想不想吃湯包,放心,我明天提前兩個小時到公司放你桌上,你來了以后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就可以吃,或者你想吃別的什么」
于晨“靠”了一聲,被惡心得不輕,“提前兩個小時,九點上班,你七點就去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