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見過對方兩面，而且都很長時間了，怎么會有熟悉的感覺？
等等，他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這不是普通人，是覺醒者，而且是實力在他之上的覺醒者！
在他之上，那就只能是A級，已知的三位A級覺醒者他都見過，沒有誰跟面前這位長得一樣，更何況一位死了，兩位閉關療傷，這是第四位隱藏的A級覺醒者嗎？
那么他是否就是王若嬋背后那個神秘前輩？
李成王笑呵呵的看著李楊，李楊沒看到對方嘴動，但是耳朵里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李楊，猜出來我是誰了嗎？”
李楊當時就站了起來，差點將桌子都掀了。不是害怕，而是激動的。
這個聲音他聽過不止一次，跟印象中王若嬋舅舅的聲音根本不一樣。這是那個夢中傳給他修煉之法的神秘前輩，這么說對方是小丑組織的？
李楊不相信其他人能夠出現在小丑的訓練營還不被發現，等等，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你，你是小鬼首領？”
“哈哈哈，沒錯，就是我，是不是很意外？”李成王也站起來，舉起杯子，開口說道：“小李，別站起來，坐著喝就行。”
李楊也馬上坐下，只是這頓飯吃的很不是滋味，他根本就不記得吃了什么。吃完飯之后，他受邀陪李成王走走。
“你，你真是若嬋的舅舅？”李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如假包換。你看到小丑的樣子，是我覺醒之后常用的樣子，現在這張臉，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李楊點點頭，在李成王的臉上，依稀能夠看出小丑的影子。控制肌肉骨骼做一些變化，這并不難，他也能做到，算是一種易容之術。
只是保持下來，會很困難。李楊之所以一直都沒發現，一個是從來沒想過這一點，長得有點像，他也不敢猜。
另外也是他見過小鬼的次數也不多，更是很少直視。
李楊現在倒是有些擔心，擔心他的一些秘密被小鬼知道，尤其是匕首中靈魂的秘密。至于說他的特殊能力，小鬼應該已經知道了。
“你的身上有許多秘密，這點我不會探究，誰會沒有秘密呢。你處理那個聯盟的事情，做的不錯，看起來你已經開始嘗試著做一個合格的首領了，這點讓我很放心。”
“于公于私，我都希望將小丑交到你的手上。不要妄自菲薄，除了你，別人都不合適。之前黑桃A倒是不錯，可現在他還在昏迷呢，就算蘇醒，也已經失去了高人一等的戰斗力。”
“我，我沒想過當首領，再說不是還有你跟大鬼么。”李楊有些奇怪，兩人只是受傷，小鬼還能過來跟他見面，應該沒啥大事兒，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樣。
“我跟大鬼，很快要有一戰。你先不要問為什么，我稍后會給你解釋。一直以來你都以為你父母的車禍是他們疲勞駕駛造成的意外吧，可我告訴你，這不是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