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斯拉格霍恩回憶著,不難令人察覺地,他聲音中的熱情稍微低了一點點,“普林斯小姐是嗎普林斯我想起來了,她的草藥課非常優秀,啊,沒記錯的話,她的高布石也玩得很好她是霍格沃茨高布石隊的隊長,拿過國際魔法學校比賽的獎,對嗎”
“是的,教授。”斯內普不卑不亢地回答。
“哈哈,我就知道我不會記錯的。你母親年輕時候是個聰明但不愛說話的姑娘。”斯拉格霍恩說,他的胡子又翹了起來。
不知道高布石是什么,或許是一種巫師的運動
梅莎的眼前浮現出一個沉悶但腦子靈活的女孩的身影,想到了艾琳在課本上寫的抱怨,她不由地微微露出笑意。
“高布石”不遠處傳來一聲噴笑,說話的人并沒有收斂聲音,驚訝中帶著嘲弄地說道,“
這種臭烘烘的游戲竟然還有人在玩”
翹起的嘴角頓時掛了下來,梅莎冷冷地看向格蘭芬多那邊。
正在切干蕁麻的西里斯沒有笑,語氣冷淡“我家里還有一套純金的高布石棋子。”
“噢,抱歉。”詹姆聳肩道,“別告訴我你也熱衷把黏糊糊的臭水噴得到處都是。”
“小時候有一陣子我很喜歡。”西里斯說著,動作悠閑地把毒蛇牙的粉末和干蕁麻放進了坩堝里,“總得讓摸不著魔杖和飛天掃帚的人找點事做。”
“你說得有道理。”詹姆笑著做了個搞怪的表情。
“教授。”梅莎舉起手,對看過來的斯拉格霍恩說,“我想去盥洗室。”
“去吧。”斯拉格霍恩允許了。
與此同時,斯內普也忽然出聲“教授,我有個想法想要請教您。”
斯拉格霍恩又走回斯內普桌前,感興趣地問“什么”
這時梅莎已經起身離開座位,她穿過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過道,不緊不慢地向門口走。
身后斯內普在慢吞吞地說“是這樣的,教授,關于加熱的溫度,我曾經試過”
后面的話梅莎沒有聽到,她走出了教室,慢悠悠地來到盥洗室。她沒進隔間,只是仔細地洗了會手,把手指上沾到的粉末和其它污漬都洗得干干凈凈。
嘩啦啦的水聲在盥洗室里響起了刺耳的回音。
梅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凈的臉,輕快眨動的眼睛,皮肉是心靈的罩布,誰也瞧不出底下蓋著什么。
慢慢地,鏡子里的人拉開嘴角,露出了一個快意的笑容。
從盥洗室出來時,梅莎看到空蕩蕩的走廊盡頭多出了一個在原地徘徊的人影,那人也看到了她,身形一頓,似乎是盯著她看了一會,跟著慢慢向她靠近過來。
兩人在走廊中間迎面相遇。
這是一個瘦高的男生,應該是高年級的,頭發很短,看上去像長了一頭硬邦邦的刺,他臉型方正,神情冷峻,瞇著灰色的眼睛向下打量著她,顯露出一股叫人反感的傲慢。
“打攪一下,”他彬彬有禮地開口,過于清晰的吐字和刻板的作態更加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冷漠感,“能勞煩你告訴我出去的路怎么走嗎”
出去的路
“你是說離開地窖前往門廳的路嗎”梅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