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停止,三分鐘后,溫斂問“你,今天也在忙”
路岐想了想“你那邊呢”
溫斂“嗯,很忙溫雨松死了那些人就敢在暗地里亂搞,好笑,以為我收拾不了他們。”
他打字的頻率比剛才稍稍流暢了一點,說起溫家的事來。路岐看著文字其實基本就能想象oga的表情。
沒記錯的話他這幾天都是早班,從溫家到軍事處大概兩個小時車程,一天最多也就能睡三四個小時。
這樣下去早晚是得猝死了。
路岐停了有一搭沒搭跟他聊的話頭,說自己要忙了。
溫斂的回復果然停了,但沒有說晚安,頭頂的正在輸入短暫又漫長地持續了兩分鐘,他回了一句話“不想睡。”
“”
路岐你不累是吧
那個問號還沒發出去,她看見溫斂的下一條消息“想跟你視頻。”
“看看你的臉可能就不累了。”
路岐的手指頓了一下,半濕的一縷頭發垂在眼前從手機上一晃而過。
沒等她回復,溫斂的消息緊接著彈出來“算了,看到你的臉我可能就更想回去了。當我沒說。早點睡。”
發完這句他把前面三句全撤回了。
路岐看著光幕上的三條已撤回提示,另一只手抓著鼠標,手指緩慢地、緩慢地彎曲了兩下,彎到第三下的時候,她站起來拿過椅子上的大衣外套披到身上。
16
溫斂躺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盯手機。
結果路岐到最后也沒回消息。
可能是忙著工作沒看到,雖然已讀了,但這人大概率把手機亮屏放在旁邊就沒管。
沒看到也好。
溫斂后知后覺回溫家以后自己似乎就有點不能控制自己,回過神時那兩句話就發出去了。
不是沒和路岐分開過,甚至很久以前因為在她的飛船上吵架還分開了好幾天。
現在也才兩天。
兩天,已經到了他今天中午吃飯時都有點出神地在想路岐在干嘛的程度。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機熄屏往茶幾上一放,準備回床上睡覺。
夜晚的涼風忽然刮大了一陣,吹動窗簾帶起一片漣漪,溫斂看見了順手想去關上窗子,可他才剛撥開窗簾,踩在窗框上的人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懷里猛地一帶。
溫斂不及防,下巴磕在人肩頭,冰冷的風伴隨著一點洗發香波的香味竄入他的鼻腔,涼得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是熟悉的味道。
他愣了一下,詫異道“路”
“聽說有人想死我了”路岐從鼻子里發出了一道嗯的疑惑聲,那聲音附在耳畔吐息溫熱,熱得溫斂本來微涼的體溫一下子泛起戰栗。
“你怎么”
路岐攬著他的腰把人圈在自己懷里,從窗框上踩進了房間,兩個人之間逐漸沒有了任何縫隙。
溫斂乖得出奇,任由她抱著按住后腦勺親了親,眨巴眨巴的眼睛好像在夜里會發出晶瑩剔透的光澤。
路岐看了又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眼睫,好笑道“問我不是你想看我的臉”
溫斂還有點沒消化完情緒,磕磕絆絆道“但這兒離公寓有兩個小時”
“我打特快飛車過來的。”
“那東西不是貴死了”
“確實,”路岐無所謂地捏捏他臉頰上的軟肉,有點熱,“但憐憐不是想我還是說,騙我的我白來了”
溫斂揪著她的衣角,臉往她肩膀埋了埋,聲音因為被蓋住而顯得小小的“沒有。想”
“才兩天,就有點想你了。”
路岐無聲地哈哈笑了,笑完她把人揉進懷里,聲音就變得低而幽靜“那我還挺高興的,溫斂。”
溫斂耳尖紅紅,把頭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