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卷只覺更加不對,只想早點回家。等七皇子和三皇子比試完,他就沖了過去。
終點處,兩位皇子先后抵達,七皇子果然比三皇子快上一些。
“老七、你贏了,”三皇子大喘了口氣,“說吧,想要什么,三哥滿足你。”
方才比試前兩人并未提過有什么彩頭,但三皇子愿賭服輸,自然不能讓贏的人吃虧。
更何況這還是他皇弟。
七皇子深深看他一眼,“三皇兄也穿、”
三皇子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這個不行換一個”想讓他也穿粉裙子,那絕對不可能。
七皇子哦了一聲,“只是讓三皇兄明日去學舍時穿件粉色衣裳這也不行嗎。”
三皇子“嗯”粉色衣裳他倒是有,要穿也不是不可以。
雖說國子監現今早已將統一的襕衫派發下來,平日需得穿著。但不穿
其實亦并無要緊,只不讓祭酒瞧見便應當沒事。
三皇子思忖片刻,明日沒有祭酒的課。
“行。”他答應道。
七皇子見他答應得干脆,挑了下眉,“那就說定了。”
三皇子頷首。
七皇子回過頭,正準備去找安卷,這時一個小小的粉色身影飛速朝他奔來。
“卷卷。”七皇子蹲下身抱住他。
安卷仰頭,額間染著一層細汗,他說“回家”
七皇子看他,指尖蹭過他額角,“玩累了”
安卷搖頭,遂又點點頭,“累了”
“那回去吧。”七皇子牽著他。
安卷松了口氣。
正好時候也確實不早了,太子收了棋盤對柳常卿笑了笑,“常卿棋藝果然精湛。”
柳常卿道“太子殿下謬贊,我不過因時常與家父下棋,所以略有心得罷了,在家總是輸。”他說著攤了攤手。
四皇子“常卿莫要謙虛了,太子兄長可是少有夸人棋藝的。”
太子聽出他話語里的吃味,笑著望向他,“四弟的棋藝也很不錯。”
四皇子莞爾,“哪里哪里。”
幾人相互恭維一番,見七皇子提出回去,便自發收拾好東西。
只是臨到上車,安卷抱著七皇子,“我、跟你”他們兩個人坐
七皇子“怎么了”
卷卷這么粘人的時候還是很少見的。
安卷哪里好意思說自己被兩個好朋友的害羞表現弄得害羞了,他明明是男孩子,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在羞什么
七皇子思索一瞬,“卷卷是想我一人一輛車”
安卷眼睛一亮,“嗯嗯”
如此,正中七皇子下懷,“好”
他抱著安卷上車,等六皇子帶八皇子和九皇子過來試圖一起蹭車時,卻吃了個閉門羹。
七皇子“直接走吧。”
安卷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馬車晃晃悠悠出發。
車里只有他和七皇子兩個人,安卷正昏昏欲睡,忽然聽到七皇子說“卷卷這件衣服能給我嗎”
剛要打瞌睡的安卷忽然一個激靈,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