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弦開始叭叭“老七你又這樣。”
陸衍這次不打算放過他,正欲說點什么讓他住口,忽地聽陸弦大聲嚷道“不能因為小不點是你的小媳婦你就天天霸著人家,這樣小不點遲早甩了你”
此話一出,陸衍出口的話瞬間卡住。
陸弦還頗為自得道“今日太子兄長也在,有本事你在太子兄長面前也這樣。”
太子最為恪守禮儀,有老太君在場,他自不會失了規矩前往后院。
但他倒不會限制幾個年紀尚小的弟弟,而二皇子、三皇子則不同,兩人幾乎是與太子同時入朝聽政,跟在對方后面一起在六部中輪值,自然是受到過管束的。唯獨四皇子,從來都是自覺跟在太子兄長后面。
至于柳常卿和弟弟柳常之,丞相府的規矩在前,因而并未跟隨六皇子一行離開。縱然老太君并無異議,幾人仍就在正廳等候。
見他還是老樣子,每次都喜歡把太子兄長搬出來,陸衍不做理會。
倒是他這一番話語出驚人。
頭一回聽的安瀲經不住猛的咳嗽起來,安卷從陸衍的手底下繞出,“阿瀲。”
安瀲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眼睛都紅了,安卷上去給他拍背,安童趕忙倒了杯溫水送上前。
“感覺怎么樣”安卷喂給弟弟喝,“昨天的梨水怎么沒用啊”
安瀲搖搖頭,“我沒、咳咳,事,兄長不必擔心。”
他只是太過震驚了。
“六殿下的話,是什么意思”安瀲低聲問。
安卷眉頭還皺著,覺得還是得尋個大夫來看看。實在不行就去找娘親,讓她派人去請太醫過來。
聞言,他頓了頓,“阿瀲你說什么”
安瀲抿抿唇,不想再重復那句話。
陸衍卻是過來把安卷手上的空杯子接走,“好了嗎”
安卷以為他在問安瀲,于是低頭問“阿瀲好了嗎”
安瀲說“已經好了,兄長。”
安卷抬頭去看陸衍,“好了。”
陸衍無奈瞥了安卷一眼,他不是在問安瀲。
“走吧,”陸衍說,“去正廳。”
一行人往正廳行去,今日難得安卷生辰,他說“好久沒有看見太子哥哥了。”
太子如今接手了政務,整日忙的腳不沾地,安卷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對方。僅有的幾次也是安卷被陸衍帶著進宮,看到休沐日仍在忙碌的太子。
馬上就能見著了。”陸弦笑嘻嘻。
幾人走出抄手游廊,前方傳來一道稍顯輕佻的笑聲,“怎么小卷卷就不想見見我”
安卷抬起臉望過去。
陸衍忽而湊到他耳邊,“是三皇兄。”
陸爍手中正把玩著一把折扇,姿態散漫地靠在廊下,衣擺被清風掃過微微揚起,端的是風流無雙,桃花眼勾魂攝魄,“小卷卷,你說呢”
安卷其實一聽這個憊懶的語氣就猜肯定是三哥了,畢竟除了他沒人會這么
花枝招展,像只隨時都會開屏的花孔雀。
且對方身著一襲絳紫色華服,手中折扇邊緣鑲著一圈金線,一搖一晃都帶著能夠閃瞎人的華麗。
當初的少年郎,如今已經各個都長成了翩翩佳公子。
三皇子陸爍也比之以往看起來愈發不羈隨性。
安卷剛要喊人。
緊接著,拱門后傳來又一道帶著些粗獷的聲線,“老三,你在這嘀嘀咕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