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一星期中,若是感覺自己不適應網球部的節奏,隨時可以退部。”
榊教練抬起只伸著食指和中指的右手,一點,氣勢非常“以上,去吧”
冰帝網球部人數多,校內排名賽通常都會花費很長時間,所以開始的時間也比其他學校要早很多。
這時,做完訓練的普通成員就可以離開了,正選和準正選還要留下來另外的訓練菜單要完成。
日向空發現,離開的好像大多都是新生,二三年級的前輩們都主動留下來加訓。
日向空想了想,準備回原來的球場繼續做訓練,轉頭卻與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哎喲”
兩人因慣性向后跌去,屁股著地。
“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橘紅卷毛的前輩睜開半耷拉著的同色眼睛,瞳孔微微震動,似乎是被嚇到了。
雖然是前輩邊走路邊睡覺撞到自己身上,但誰又忍心去怪一只懵懂的小綿羊呢。
日向空站起來,伸手拉了對方一把“慈郎前輩,你沒事吧”
“你的眼睛,好奇怪c”1芥川慈郎一點事沒有,看見日向空近乎純白的瞳孔,不由感嘆出聲。
他沒有想太多,橘紅如玻璃珠的眼睛里是單純的好奇。
日向空“我家的人都這樣哦。”
芥川可有可無地不再多問,似乎只是隨口說說,回不回答也無所謂。
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對視了幾秒之后,小綿羊伸出罪惡的小手在日向空腦袋上呼擼了一把,將小孩順滑的長發揉亂,護額向一邊歪斜。
唔,果然跟看起來一樣好摸。
“慈郎前輩”日向空把自己的頭發從對方的手下拯救出來,面無表情理順,護額扶正,眼睛充滿疑惑。
小綿羊一臉饜足,一邊揉又快要閉上的眼睛,一邊說“你很可愛嘛,忍不住就上手了。”
話語出乎意料的直白。
日向空內心幾番糾結,還是收下了前輩的夸獎,并真心回道“慈郎前輩也很可愛。”
“慈郎你還在這里做什么,快走了啦,跡部要生氣了哦。”
向日岳人蹦跳著過來,拽住芥川慈郎的手就要將人拉走,這時才看見被其身形遮擋住的日向空。
“原來是空醬啊,”妹妹頭紅發少年停下動作,“要不要過來一起”
“今天就算了吧,等我成為正選再和前輩一起訓練。”日向空鄭重道。
正選們有單獨練習的球場,日向空一個一年級跟著去有些打眼。
早上還可以說是特殊情況,但現在,他不愿意去做這種打破規則的事情,更不想有人因此在背后議論小景尼醬。
向日岳人一手拍在日向空的肩膀上“很有信心嘛,到時候在賽場上遇到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不需要。”日向空一抬下巴,笑著說“前輩還是關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輸得太慘吧”
“真是一個狂妄的小孩”向日岳人嘀咕,但轉念一想這是跡部的弟弟,好像就可以接受了。
芥川聽得一愣一愣的,怎么感覺在他睡覺的時間里發生了很多事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