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今個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給帶出來,你們可莫要給我掉鏈子了才是。”
裴夏雖然是王仁身邊的狗腿子,卻還是有些害怕,“這小子雖然不識抬舉,但現在畢竟是王大人對外認可的嗣子,這王大人可會因此而”
面對裴夏的詢問,錢博則是一巴掌直接拍在他后背,“我說小夏夏啊平日里你膽小就算了,這小子可是欺負了我們王哥,而且還下了賈公子的面子來著。既然他不懂規矩,自然需要我們稍微教教才是”
王仁很是滿意錢博的話,“今晚的事,我不想出什么意外知道么等今個的事成了,到時候我請大家伙一起去意韻樓去快活快活。”
聽著周圍人一句接一句的詢問自己在金陵的事,王健絲毫不自卑,三兩句就將自己在金陵過的不好的事說了個清楚。
聽王健說自己小時候在金陵過的不好,眾人越加的來勁了。
賈璉是最后來的一個,期間沒有一個人露出任何不滿和催促的意思,更是直到他來了以后,席面上的菜才開始被人端上來。
眾人為了增加趣味性,玩起了骰子,眾人一起擲骰子,誰的骰子最小誰就被罰酒。
自然落到王健手里的骰子只是普通骰子,其他人的骰子卻內含手腳。
看著把把自己擲出的骰子都是最小的,王健哪里看不出這里面的門道。這些酒對于他來說雖然不算什么,可就這么跟著對方的節奏走,他怎么就這么不樂意呢
賈璉本來是不準備來的,不過當王仁告訴他,要整王健時,他這才答應過來看熱鬧。
果不其然這開宴才沒多久,他就看著身邊的王健被眾人欺負的喝了不少酒,更是聽著眾人將他在金陵鄉下的生活當笑話一樣拿來取樂。
看著身邊得意的賈璉,王健眼角微微彎下去一點。放下酒杯時,小手指微微使力。
一粒花生米觸碰到賈璉手邊的酒杯,酒杯里的酒水直直的灑在賈璉的身上。
趁著對方擦拭身上酒水的功夫,王健手快的將兩人的骰子給掉包了。
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賈璉接連喝了好幾杯酒水,這個時候大家也都意思到情況不對,不得不停下擲骰子的游戲。
不過此時宴會也已經過半,王健已被他們灌了不少的酒水,眾人覺得時機到了,這才拿出他們花高價得來名為金焰蕊的酒水。
金焰蕊雖是酒水,卻擁有一項其他酒水比不上的功效,那就是催情。不管是多烈的女子,只要飲上一口,若是不與人歡好,其藥性不管用上多少藥都是解決不了的。
至于男子飲用了些金焰蕊,不僅能夠增加歡好時的快感,還能夠增加那方面的能力。事后不僅不會人查出異常,更不會傷害其身體,還會強壯其筋骨。
王健從小生活在偏遠的鄉下,哪里會知道金焰蕊這樣珍貴的東西。眾人不著痕跡的將酒水換掉,看著王健將杯里的酒水一口喝下。
直到眾人一個接一個離開,王健這才感覺到不對。
果不其然王仁找了一個借口,就帶著人離開,讓他一人回去。
王健沒有讓小二幫忙找馬車或者轎子,而是一個翻身直接從酒樓的二樓跳下,腳步快速的離開酒樓。
金焰蕊的后勁來的很快,不等王健回到王家就發作了。
腳步堅定的王健,出了一些虛浮,臉頰也因為時間推移而染上了微微的薄紅。
身體的異常他那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對于王仁,他是罵了又罵。
酒樓回王府的所有道路都有王仁的人在等待,眾人遲遲不見王健,這才急急忙忙的詢問酒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