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剛開始來開過口的賈政,此刻終于是坐不住了。
“舅兄這說的是哪里話,我的孩子不就和你的孩子是一樣的嘛你我兩家多代聯姻,早已不分你我。他們兄弟之間也是親近的很,這么說豈不是要傷了他們的心寶玉這事確實是做的不對,我昨個回去已經教訓過他了,若不是他實在起不來,今個我定然要壓著他來給健兒道歉。”
王子騰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別,可千萬別這樣說,今個他能夠這樣隨意的打人臉,他人若是他一個心情不好,豈不是直接拿刀殺人了。健兒你若還是我王家兒郎,今個就說句話,是要我這個父親,還是要一個時刻會要你命的人。”
王健為難的皺著眉頭。
賈政哪里會想到王子騰會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忙哎呦哎呦的抬手阻止,“舅兄都是寶玉的錯,都是寶玉的錯,你又何必如此為難健哥兒咱們都是做父親的人,你的心情我理解,說來說去都是寶玉這個不成器惹得禍,健哥兒若是不想認這個兄弟,也是他活該。舅兄可莫生氣了,莫傷了你我兩家的情分才是。”
賈璉沒想到賈政會說出這樣的話,忙上前將話轉回來,“伯父生氣也是應該的,不說其他的,就寶玉這次對著自己兄弟下手,確實是該受著懲罰。等寶玉身體好了,我再陪著他來給健哥兒賠禮道歉,只要健哥兒能夠原諒,讓他給弟弟你磕頭也是省得的。只是老話說得好,兄弟之間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咱們這兄弟情分,就因為這么一下就沒了,說出去了豈不是得讓人看笑話”
面對三人的視線,王子騰沒有絲毫的緊張,面上依舊帶著微微的不悅。
“話雖是如此,可健兒畢竟是我們王家未來的當家人,這可是已經過了明路的。現在被人這樣的打臉,代表的是什么,想來妹夫可比我這個做爹的更加清楚吧雖然你我兩家是姻親,可畢竟你我兩家一個姓王,一個姓賈,終究還是還兩家人。他們也并非是親兄弟,外人再怎么也不會將這樣的行為當做兄弟間玩鬧吧”
再次聽王子騰如此說,賈政臉色十分的難看。在他看來王健雖然是下一任王家的繼承人,但終究不管怎么說,現下他也只是一個姓王的人而已,自己這個舅兄就非抓著這點不放,難道真的是想要和他們榮國府撕扯開不成
這一刻的賈政的猜測是正確的,只是王子騰雖然想讓兩家撕扯開,卻并非是這個時候。
看著自家便宜父親火力全開,王健此刻覺得他還是有那么點帥的。
想想臨出門時母親讓人送來的東西,賈政最終還是拿了出來。
看著賈政推過來的小盒子,王子騰沒有拿起來,更沒有伸手將其打開,只是用眼神詢問賈政這是何意
想想已經封妃了的女兒,賈政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個是賢德妃娘娘讓人送回來的,說是都是家里自個的兄弟,打打鬧鬧也正常。只是這次寶玉做的太不妥,就讓人送了這個,說是當做賠禮。畢竟寶玉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現在寶玉做出這樣的事,她這個做長姐的也有責任。沒能告訴寶玉兄弟間親近打鬧,也需注意點分寸。”
王子騰聽完直接將盒子推回去給賈政,“娘娘說笑了,只是這事才發生,我都還是昨個下午才知曉,沒想到娘娘都賞賜了東西出來。看來娘娘還真是心系娘家,發生個什么都能夠知曉的這么快。”
賈政聽著有些別扭,但也沒多想,只想著快些把賈寶玉的事給處理了。賈璉倒是聽出了話里有幾分不對,可此刻根本就沒他說話的份。
“娘娘對寶玉自是姐弟情深,舅兄可能不知道,娘娘還未進宮前,都是她帶寶玉的,自是比旁人更看重幾分。”
看著王子騰臉上沒了怒氣,賈政知曉今個這事基本上是能翻篇了。
“看在兩家多年的交情方面,我也不會如此追究,只是現在這事已經傳到了外面。我王家雖沒出什么娘娘,但終究也不能就這么算了不是不然以后,什么上不得臺面的人,不都得欺負上門來”王子騰說完看也不看賈政。
“這”賈政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理了。
賈璉忙笑著上前,“伯父說的,這不今個我和二叔專門上門來賠禮,也算是全了大家的面子不是外面人知曉了,定然不敢小看。”
王子騰看了一眼賈璉,隨后直接把皮球踢給了王健。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王健忙收回視線,低著頭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