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臉上的笑容,王健直接將藥瓶放在桌子上,“徐統領莫不是還在同我生氣剛剛小子也只是為了讓您看清這兩個弱女子究竟是什么人而已,并非是真的對統領又意見咱們剛剛踹了這土匪窩,若是被人知道統領被一個女子踢上,兄弟們雖能夠明白,可外人聽到了,豈不是要連累了統領的好名聲。這藥治療淤青很有效的,擦個兩三次什么樣的淤青都能夠好保管誰也看不出來。”
深深地看了王健一眼,徐哲還是將藥瓶重重的收起來,“既然如此,這事就交給你了,只是希望今日能夠出個結果,畢竟現在離過年已經不遠了,大家伙也都想回去陪陪家人。”
“這是自然,畢竟我也不想大過年的還不能回去不是”
王健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輕挑,徐哲卻沒有絲毫的懷疑,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目送徐哲離去,王健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兩人。
“既然你們非要如此,我也不能不成全不是”看著王健的笑容,倒在地上的女子恨恨的看著他,似想要用眼神殺死王健一般。
“來人,將她們脫光綁在太陽底下,記住要全部脫光,也好讓那些單身漢們好好看看,免得成親的時候,被自家媳婦給嫌棄了”
被士兵抓住的兩個女人,聽完立刻就要紛紛咬舌自盡,結果被王健眼疾手快的將她們的下巴給下了。
口水從脫臼的下巴滴答滴答的滴落,就是再好看的面容,緊緊抓著她們的士兵,都不由得露出嫌棄的表情。
隨著身上衣服一件接一件的被人撕破,兩個女子驚恐的不斷流淚。直到身上只剩最里面貼身衣物時,兩人終于是低頭了,直接跪下不斷的對著王健磕頭。
見她們終于是服軟了,王健這才抬手,讓人住手并將她們的下巴合上。
下巴剛合上,其中的一女子就想咬舌自盡,只可惜她剛咬破舌頭,下巴就又被人給用力的脫臼了。
面對這女子,王健也不再給任何機會,立刻就讓人將其脫干凈的綁在眾人來往空曠處。
見她如此下場,被嚇破膽子的另外一女子終于是人命了,王健問什么都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里明面上是由大當家做主,實際上做主的乃是一群來自海外倭島的女子。這里所有人在吸食阿芙蓉,倭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這這里送一批,從而讓這里人唯命是從。
倭島早就眼饞中原地大物博,若不是他們舉國之數也只有百來萬人,他們早就帶著軍隊攻過來了。
硬攻沒有勝算,他們就偷偷的派人前來,利用阿芙蓉的上癮性控制當地人為非作歹,將收刮到的黃金白銀再送回倭島。
得知倭島竟然如此下作,徐哲氣的直接想要就地處決了所有倭島女人,還是王健攔了下來。
徐哲不解的看著王健,“你是想用這些女人找出所有潛藏起來的倭島人”
王健搖搖頭,“這些倭人所知道的都已經說出來了,她們根本就不知曉其他倭人,留著她們確實是浪費糧食。不過我還是建議將她們送進京城,也好讓活在夢里的眾人,能夠清醒的認識到,外敵的窺視,還以為四海升平,天天只顧自己的那點茍茍且且。”
嘆口氣拍拍徐哲的肩膀,對方不知道蜀中之事,一心想要將所有倭島人抓出來,也是正常想法。
只可惜比起這些倭島人,內憂才是皇帝現下必須要處理的。等處理了不安分的蚱蜢們,皇帝有的是時間精力去處理這彈丸之地的倭島。到時候讓他們成千上百倍還回來,也不過只是皇帝一個念頭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