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她受江湖人含著內力的掌力所擊,且這掌力中還含有非同一般的陰寒之力,若老夫所料不錯,小姑娘原本應該當場俱亡。應是也有一江湖高手當時在場替她及時穩住心脈,才得以續命。可這終究并非長久之計就像她平日發作時,花公子您為她輸送溫和內力穩定,也只是暫時壓下,緩和僵冷之身,卻無法根本解除。”
老大夫的聲音落下,窗外夜風吹過,房間又安靜了數息。
花滿樓才繼續開口問“那您可有什么辦法”
老大夫“老夫只是普通大夫,治療尋常醫病傷痛,又或一般普通內傷還行,這種特殊的內勁損傷實在無能為力。她的內傷是陰寒內力所致,寒毒早已深入侵蝕五腑,無法拔除,這我想你們比老夫更加清楚。”
言而總之,老大夫建議他們尋其他醫術更為高明之人,比時間耗在他身上好。
陸小鳳皺著眉頭問“當真沒有一點辦法”
老大夫“當然不是,凡事無絕對,但花公子,陸大俠,若真要為其醫治,一定是極難的。哪怕華佗再世,恐怕也無法簡單解決此種情況啊。”
花滿樓微微抿了抿唇“那您最開始說續命所以說續命的法子還是有的”
“要么找一門可以壓制寒毒治療內傷的內功心法,但她的經脈皆損,便使得找到適合她的內功心法也無法修煉,要么尋得什么靈丹妙藥,或許還能拖延幾年的性命。再慢慢想到辦法”
說完,老大夫嘆了一口氣,便也不再多言,告辭離開。
小樓又重新陷入了安靜。
花滿樓走至床榻邊上坐下,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花黎的額頭,察覺到額頭又發起了熱出起了汗,一摸其他的部位,果然又失了溫度,逐漸僵硬。
便又為其緩緩輸送內力。
陸小鳳看著這一幕,沉默的走到桌案邊,拿起花黎最后那幾張紙,走至窗前的燈籠下,一張一張翻看。
她才十三差兩個月也才十四。
陪伴之人皆死。
后受了如此折磨,又竟也要死了嗎
安靜過了半響。
一陣大風吹過,窗外嘩嘩作響。
不少花瓣都被風吹起,離開花枝,掉落在地,又被風吹向不知何處。
一些吹進窗內,被陸小鳳兩指夾住了一片。
他嘆了口氣,輕輕將花瓣丟掉。
然后轉過頭,抖了抖手里的紙張,走回案桌前將其放下,才終于打破寂靜,問道
“花滿樓,你打算如何”
花滿樓“不管如何,先尋訪名醫看看。大夫不是也說了嗎凡事無絕對,總會有辦法的。”
陸小鳳猶豫了一下“其實終究是無關之人真要費如此心力嗎”
花滿樓笑了笑“這可不像陸小鳳說的話。”
“你倒是了解我。”陸小鳳嘆了口氣“但我也不想我的朋友花滿樓投入時間精力,最終她卻難逃一死。那時相處久了,有了更深的感情,怕是會更難接受吧”
花滿樓“那到時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