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白白胖胖,聲音略有些尖細,正是珠光寶氣閣的閻大老板閻鐵珊。
對方一進來,與諸位客人一一寒暄。
雖然客人也不多,只有五個,加上花黎也就六個。
寒暄之中,閻大老板表現的極為豪氣,抄著一口山西口音,到這里后,又是握陸小鳳的手,又是拍花滿樓的肩膀。
“你還是老樣子啊陸小鳳巴拉巴拉,怎么眉毛只剩兩條了”
“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巴拉巴拉”
最后在花黎面前才略微頓了頓“這是花家不久前所收義女吧。”
花滿樓微笑道“正是。”
這位閻大老板又拍了拍花黎的腦袋,大手頓時便把她梳好的頭發拍成了個雞窩“唉,可憐的孩子,俺也聽說你的事了。放心,你的病一定會被你哥哥七童治好的”
花黎微笑,仿佛在說謝謝,借您吉言。
陸小鳳看著這一幕嘆了一口氣,因為他不得不破壞這良好的氣氛,準備發難。
他看著閻鐵珊再次與他說話,與他哈哈大笑,與他喝酒。
直到他微笑著舉杯,終于開口道“卻不知閻總管又是哪里人”
一旁的人立刻搶著道“是霍總管,不是嚴總管。”
陸小鳳淡淡道“我說的也不是珠光寶氣閣的霍總管,是昔年金鵬王朝的內庫總管嚴立本。”
他盯著閻鐵珊,一字字接著道“這個人大老板想必是認得的。”
閻鐵珊一張光滑柔嫩的白臉,突然像弓弦般繃緊,笑容也變得古怪而僵硬。
似乎是看到主人的臉色,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
但陸小鳳仍然還在說“大老板若是認得這個人,不妨轉告他,就說他有一筆幾十年的舊賬,現在已有人準備找他算了。”
事情很快如劇情里那一般。
閻鐵珊靜默片刻后,突然不發一言,緊繃著臉讓真正的霍總管霍天青請人離開,卻在自己自行離去時,看到了攔于面前的那道渾身劍意的身影。
一個長身直立,白衣如雪的身影。腰旁掛著劍,黑的,漆黑、狹長、古老的劍。
閻鐵珊瞪起眼,厲聲喝問“什么人敢如此無禮”
“西門吹雪”
那人也終于來了。
很快,宴席上便混亂起來。
閻鐵珊的人從外飛身而入,攻向席間客人。
花黎坐在原處,聽著這場鬧劇發生,默默的等待著這場宴席到達事件的最高點。
直到其中一人舉著武器朝她而來。
花滿樓嘆了口氣,袍袖已飛云般揮出,卷住了那人武器滾龍棒,輕輕一帶,便將那人席卷出去。
她確實被保護的完完整整,不受絲毫傷害。
然后很快,有人倒在了地面上,被某位白衣之人的劍全部洞穿了咽喉。
她沒有阻止這一切。
畢竟她什么也看不到,光聽聲音辨別已經極為困難。
更何況,她也不能阻止。
她終究還是自私的。
閻鐵珊逃跑,又被按下。
花黎仔細的聽著那里的聲音。
聽著陸小鳳與閻鐵珊一來一往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