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系統說過,休眠期間,已經無法使用修復功能。
做完這一切,久久的平復喘息,在極致的安靜之中,聽到了某個地方的咕咕作響,才感到肚子有點餓。她又摸向供臺,拿起了第一個碗里供著的還算新鮮的果子,和第三個碗里的饅頭,塞進了嘴巴里。
她又久違的嘗到了味道。
只是果子的味道有點酸,有點澀,饅頭也特別的干。
然而,她在另一個世界的時間明明已經過了一年,這里卻很明顯并沒有變化。
她離去時是什么樣,現在回來仍然是什么樣。
甚至連那一地血跡都沒有凝固。
外面的風吹進來,帶來沁人心扉的寒冷。
花黎又打起了哆嗦,忍不住蜷縮起來,靠在供臺石壁邊上,緩緩下落,身體開始發冷發顫。
意識自然而然地開始模糊,不知過了多久才因一聲驚雷猛地清醒,又咬牙撐起身子起來,摸索著去將那大門關上,又費力找了些重物來抵著。火堆已經熄滅,但仍然還剩下一點火星,她在火堆旁伸手試探溫度,碰上火星,一不小心就灼傷了手。
她沒有多在意,只將灼傷的地方輕吹了兩下,便摸索著將旁邊細碎較小的干柴扔上去,每扔一下就要把手放在邊上,測一下溫度,被爆開的火星濺到也不在意。感覺差不多了,才一手抓著頭發,把控著距離,將火吹起來。好在火星仍在,很容易就吹起,只是差點又燒到頭發。
但火燃起了,身體也頓時好了許多,只是一晚上用了太多的力氣,格外的疲倦。
花黎找到自己的行李,將里面備用的毯子拿出來,放在邊上,打算待會兒裹在身上御寒。之前的那條已經染透了血,不能再用了。
然后找到藥罐,自己熬了藥吃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縮在行李圍著的角落里,裹著那條毛毯,沉沉睡去。
中間悶雷陣陣,偶爾有牛哞哞和馬兒嘶鳴的聲音響起。她模模糊糊的這才想起,她的牛車和老牛都被拴在外面東側一個已經沒了一面半墻的偏殿。雖然沒了墻,不能遮風,卻能擋雨,于是她才稍稍放了些心,再次放任了思緒的沉睡。
期間她數次驚醒,又裹著毯子數次模糊睡去。
暴雨好像一直沒有停過,直到徹底清醒,她也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又是多少。
只是餓了就拿起供臺上的那點吃的,那點吃的吃完了就拿行李里的干糧。
中間趁雨小些的時候,拿起行李中的傘,又在堆放的柴火中找了一根不大不小樹枝,掰掉叉枝和尖端做了盲人杖,出去看了看牛和牛車,見其都沒事,又摸到了旁邊的草料,猜想是仲伯堆放的,才又放了心。
不過除了這頭牛,這偏殿里頭還擠進來了一匹馬,繩索都給斷了,像是自己給咬斷又掙開的。
其他的馬兒好像都在另一個較為破爛的棚里。
這自然是那群人的馬,不過人都死了,馬也沒了主人,自然沒人再管它們的吃喝。
倒是只有這一匹馬,自己弄斷了繩子,來搶了牛的草吃,老牛也沒管它,一牛一馬相處的十分和諧。
雖然看不見,花黎卻能感覺到這匹馬仍然十分之神采奕奕。她來時還想將她擠開,不過被老牛頂了回去。
不過在摸索進牛車里出來時,站在牛車邊上,她才忽然察覺到什么,按著自己的個頭往牛車旁邊比了比。
半響后,才沉默的收回了手。
果然她縮水了。
瞬間,她便明白了之前的傷勢明明那么嚴重,為什么回來后卻反而要好多了許多。
原來不僅僅是人回來,她的身體也又變回了一年前的樣子了。那一年期間長高了幾寸的身高,也又變回了離開這個世界時的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