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密人彬彬有禮地說,正想回到安森的問題,腦子天然缺根筋的凱托又說
“那我要當飛天菠蘿披薩教教徒。”
什么
“我要當飛天菠蘿披薩教教徒。”黃色靈緹犬一般的凱托道,“可以嗎可以嗎我可以當飛天菠蘿披薩教教徒嗎”
“這個副本不需要我們捏造身份背景,白癡。”
安森往左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腦發育失敗的隊友“副本難度上升和什么有關,守密人。”
至高的存在。守密人說。
好了,你們可以預備上路了。他朝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猶他烏山脈區域內的居民注意,兩日后即將迎來一場大降雪,請居民們提前做好防災準備。重復,猶他烏山脈”
柜臺上的收音機適時地播放了一則氣象新聞,窗外的天空也格外陰沉,一點陽光都看不見。
“現在就要走了嗎”閱讀了玩家手冊的貝莉塔,滿是忐忑地囁嚅“我還以為我們能在這里多待兩天。”
她在被卷進游戲前只是個普通大學生,別說和怪物搏斗了,連只老鼠都能把她嚇暈過去。
原本是可以的,不過我這兒不太歡迎飛天菠蘿披薩教教徒。
守密人說,話音才落,凱托便道“那我從現在起就是神圣黑暗仰望星空教教徒了。”
安全屋的大門忽的一開,寒風帶著雪屑灌了進來,將離門口最近的凱托凍得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對不起,同樣不歡迎神圣黑暗仰望星空教教徒。
對這個奇葩團已經失去耐心的守密人無情道。
于是,神圣黑暗仰望星空教教徒就這么和他的兩個隊友上路了。
因為唯一一輛會固定在路上刷新的皮卡被瑪格麗娜攔走了,而他們的幸運檢定又沒有成功,所以一直徒步走到湖邊才搭到了順風車。
和瑪格麗娜的遭遇一樣,守密人同樣要求他們在離開湖泊時過了一個
“什么人在說話”
第一次進入游戲的貝莉塔,被突然在耳邊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腳下也跟著一滑,正在爬上車的她臉朝下栽進了雪地,還沒正式開始劇情就損失了兩點生命值。
同時,收獲了司機夫婦莫名其妙的眼神。
是我,本輪游戲的守密人。
守密人在說話時快速瀏覽了一下為新人準備的手冊抱歉忘了寫,在玩家的游戲進程中,身為守密人的我會一直與你們同在。
“哦、哦哦是這樣呀。”
貝莉塔被同伴扶起來拉上了車,經驗豐富的安森已經說服司機夫婦忘記了剛才那個由她造成的不愉快,簡單吹捧了幾句戴文鎮的美麗和安全后,就幸福地說他們很快就能擁有一個小寶寶啦。
“期待了這么久,我們終于要有孩子了。”兩人中的妻子說,“真希望這一次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意外”安森沒有放過對方話中的線索。
“是啊。在戴文,想要個孩子可不容易。”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妻子語氣輕快地說。
安森還想在問些什么,靈感檢定成功的貝莉塔發出了一聲尖叫“湖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