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見太上皇冷下臉準備叫人,褚錦鈺趕忙伸手攔住他“別,人家好不容易搭了戲臺子,好歹讓人把戲唱完啊。”
太上皇不解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褚錦鈺笑了一下“您現在戳破了她的把戲,回頭賈府拿不出銀子,干脆就丟一回臉面耍個無賴,到時候林姑娘還真能不顧賈府養育之恩,硬逼著他們還銀子她還不是得咽下這個悶虧,索性就隨了他們去吧。”
太上皇氣的點了點他的腦袋“真是鉆錢眼里去了你”
陪太上皇說笑了會兒才離開,剛出太上皇的宮門,就看到二皇子遠遠走過來叫住他“表哥,等等”
褚錦鈺站定腳步“有事兒”
二皇子也是剛從太后那里過來,他也是才知道賈元春有孕,太后著急出頭這事,皇上為此才剛找太后去了,二人爭執之時被他聽到,二皇子也很是無奈,他明白太后是急著想幫自己,可總是這么好心辦壞事,再說他也不喜歡這樣的手段,只是又不能怨怪太后,便只能把一切怒氣都記到賈元春頭上。
才剛準備向褚錦鈺解釋,大皇子也過來了,褚錦鈺挑眉“今兒這是怎么了,一個比一個趕巧。”
大皇子跟他打了聲招呼,便皺眉看向二皇子,神色間有些怒氣“即便你要跟我過不去,卻也不該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給母后難堪,虧她這幾日還總念叨著你,你太過份了”
二皇子瞪大眼睛,同樣怒氣沖沖“你什么意思你以為借賈貴妃給皇后難堪的,是我出的主意”
“不是你還有誰你前腳才剛回宮,后腳就出這事,你明知道今年的生辰對母后而言多重要,還讓一個妃嬪騎到她頭上,你對得起母后對你的撫育之恩嗎”
“別給我腦袋上潑臟水,我沒你們母子那樣小人”
兩人就站在太上皇的宮門口吵得面紅耳赤,恨不能打起來,褚錦鈺也不阻攔,反而看的頗有興致。
正當他看熱鬧起勁時,終于二人把太上皇宮里的夏太監給吵出來了,連忙命幾個小太監攔住二人,好聲好氣跑過來“哎呦,兩位皇子,這又是怎么了”
大皇子跟二皇子同時哼了一聲,各自把頭扭到一邊都不搭理對方,也不說話,夏太監只好上前一會兒哄哄這個,一會兒勸勸那個,結果不但沒把二人勸好,反而兩人又跟斗雞似的大吵起來。
太上皇估計也被他倆吵得不行了,一聲令下,把二人都叉進了宮里,褚錦鈺也興致勃勃跟進去,見兩人被太上皇訓斥了一頓,又罰他們去偏殿抄書,二人垂頭喪氣被帶了下去。
褚錦鈺饒有興致的摸了摸下巴“這兩個皇子,挺有意思哈。”
他跟幾個皇子來往并不多,大皇子還好些,前陣子二皇子一直出京辦差,兩人更不太熟,只聽說兩人合不來,你爭我奪很厲害,沒想到已經不合到這種地步。
只是看剛才二人表現,又不像是沒感情的,也不像別家為爭奪皇位兄弟相殘那樣,反而像是兩只菜鳥互啄,分明彼此之間還有情誼,卻為何鬧成這樣
太上皇無奈瞪了他一眼“還看熱鬧呢,你是他們的表哥,也不知道勸著些,竟蹲在一旁看熱鬧,真是的”
褚錦鈺聳肩“我也得知道他們兄弟間發生了什么事啊”
太上皇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行了,你晃悠半天,又不愿意在宮里住,這眼看天都要黑了,還不趕緊回去”
褚錦鈺懶得多管閑事,但他又是個愛湊熱鬧的,心里實在有些好奇,干脆回家找自己老爹問情況。
定南王打量了他一眼“你摻和人家家里的破事干什么。”
“我這不是好奇嗎,什么叫皇后養了二皇子二皇子難道不是太后養大的”
定南王語氣有些不屑“兩個皇子降生那會兒,我已經被貶至江南了,具體宮里的事兒我并不太清楚,只是肯定跟太后還有她那個好弟弟脫不了關系”
褚錦鈺摸了摸鼻子,見老爹言語之間還有些不忿,知道他心里肯定還沒放下舊事,當年定南王跟成陽長公主定親,后來一個另嫁一個黯然被貶,這其中也有太后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