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崧聽見元祿那一嗓子就知道不好,果不其然,轉頭就看見了一雙雙震驚的眼睛,不由深吸一口氣。
寧遠舟抬手輕輕拍拍白憐的肩“沒事兒。”
“可是”
寧遠舟還是喝了。
系統要解毒丸不一口價
系統還沒說完呢,白憐就道“現在還不適合拿出來,等時機合適我安排個奇遇。”
寧遠舟先前是被下了大獄,而后發配充軍的,要他去護送公主,自然要給人正名。
于是章崧拿出了二物“我早已備好赦書,從此刻起,你升任左衛中郎將,重掌六道堂,這是先皇賜我的玉符,你可憑此便宜行事,事若成功,重賞,事若不成,不罰。”
寧遠舟面色未見變好,接過東西“再下倒無須什么重賞,但請相國務必答應我,待事成之后,必須讓天道兄弟們進入英烈祠,要護公主一生平安富貴,放我歸隱山林。”
章崧眼中笑意肉眼可見“諾,誓如潑水。”
幾人又回了京。
寧遠舟送走了任如意,帶著幾個六道堂的人要去護衛公主楊盈,帶著白憐自然不方便,于是給她留了錢,安排了人,留在寧宅。
白憐被留在京城,自然不可能老實呆著,寧遠舟前腳出城,她后腳就悄悄追上去了。
她為了裝得像一點,還特意租了一輛馬車。
張記茶棧。
寧遠舟因為使團的女史教不好楊盈,特意跑去找到了任如意,耽擱了一陣時間,剛趕到一處茶棧與于十三匯合,讓錢昭給受傷的任如意開了藥,就瞥見一輛馬車。
這馬車靠過來估計打算休整,里邊有人掀開簾子探出的腦袋。
“阿憐”
白憐被抓個現行,嚇得慌忙把簾子蓋了回去,縮在馬車里不吭聲。
寧遠舟“”
這掩耳盜鈴的
“行了,別躲了,出來吧。”寧遠舟到了車前,馬車里終于有了些動靜,一個小姑娘磨磨蹭蹭地掀開簾子。
她語氣軟軟的“哥哥,我錯了”
寧遠舟直接幫她把后邊的話補充了“下次還敢。”
第一次賣了房子千里尋兄,第二次雇個馬車就敢來追使團。
平日里他說話聲音大點她都能嚇得一個哆嗦,上個房頂就腿軟,又敢四處瞎跑。
“哎喲,又來個妹妹”
一道男聲乍起。
白憐轉頭,就瞥見一個一身藍白色衣衫書生打扮,相貌清俊的男子,含笑湊了過來。
白憐看他第一眼就有種渾身難受的感覺。
有種給自己當眾處刑的錯覺。
畢竟剛認識白愁飛那會兒,她跟這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