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打臉了,他現在臉還好痛的,這人的刀真的太野蠻了,每當他嘗試著去接招,他都覺得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修士斗法,而是那種叫人毛骨悚然的戰栗感,這不會是一柄刀成了精吧,那種野蠻與自然的結合,他真的很懷疑自己對手的種族,以至于趁著對方側目的功夫,他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
“你怕不是寶刀成精吧”
陳最聽了,卻非常高興“啊哈,你很有眼光,我們交個朋友吧。”
“不”從語氣的劈裂聲中可以看出,他拒絕得有多么用力了。
幸好陳最覺得兩個好朋友已經夠了,并沒有勉強對方“那好吧,阿娘說我不能用刀架著別人當朋友,還有,我是人修。”
好特么恐怖一人修,修仙界果然什么樣的品種都有,都怪他一直蝸居散修聯盟,說到底還是見過的世面太少了。
“來,繼續打你不是要抓我嗎”陳最的狀態完全是火力全開,“你不來,我可要來抓你了。”
“”有時候,一個人進昭霞塔秘境,也挺無助的,這種經歷,估計他說出去都沒人信吶,但打就打,他就不信了,這次他用十成修為,難道還拿不下小小一個筑基初期
兩人很快戰在了一處,而卞春舟、夏瑛和林淙淙二人,因只有夏瑛一人修習兵刃,所以二人是團隊合作,畢竟一加一加一大于二嘛,卞春舟用符輔助、林淙淙是土系包圍、消耗、捕獵,夏瑛則是團內的攻擊手,二個人都是剛筑基沒滿一年,自己知道論單打獨斗勢必是贏不了二個筑基后期的,但聞敘和陳最已經抗住了五人之中修為最好的兩人,那么他們二個也絕對不能掉鏈子。
統統拿下不敢夸下海口,但是不被抓住,那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啊啊啊啊,對面那個玩土的好煩人,我第一次發現土靈根這么討人厭”
“那個丟符的也沒好到哪里去,太有靈石了吧,這么消耗出去后能夠回本嗎”這話明顯帶著些許酸味了。
但事實上,這人倒是錯怪卞春舟了,他之所以如此賣力,一則是不想拖團隊后腿,二來是他不想輸給林淙淙,他相信,林淙淙這次如此“花枝招展”,勢必也有在昭霞陛下面前表現的意思
不行,闖塔可以輸,昭霞陛下的選秀絕對不行
本著這樣的心態,兩人隱隱別著一致對外的苗頭,以至于都把大開大合、攻擊火爆的夏瑛襯托得眉清目秀起來。
但夏瑛倘若是真的眉清目秀,她手里的照灼劍就不會是如此的暴脾氣了
。
對于陳最而言,這十二時辰簡直彈指一過,甚至還有些不太過癮,可對于他的對手而言,就比較磨人了,甚至如果再久一些,恐怕道心都要偏移了。
他真的盡力了,沒有被對方一刀干趴下,已經是他拼著傷也要找臨時同伴救援的結果了。
陳最對此,極度不滿意,他提著刀不甘心“失敗了,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抓住你們”
夏瑛趕忙拉人,畢竟再不拉,她怕對面的對手要氣得自爆而亡了。但把人拉住的一瞬間,那強大的蠻力差點兒把她帶倒,她忽然就有些懂小師叔祖的苦了。
已經默默收回了手的聞敘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