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那個發著光的太過于顯眼了,善子根本沒法將視線轉移。
它對當事人應該是有意義的這種完全的摧毀要么就是因為本人就是個純然的反社會,要不然就是目標受到了腦損傷,要不然
就是真實的預言
可是。
看到世界末日的話,為什么執念會是麥o勞呢
而且。
善子的眼睛看向遠處端坐在道路盡頭的廢墟之上,明明沒有被任何纜繩牽引,也沒有通電,卻亮著燈大開門的電梯轎廂。
簡直像是某種無聲邀請。
果然是因為客人死前受到了腦損傷,所以大腦編造的故事才會變得這么無序嗎
實在想不清楚這矛盾的解釋,頂著夢境主人外表的女性術師卻也不打算馬上就隨著夢境中的暗示行動,即便這可能就是正確的通路。
已經習慣于在他人的夢境中探索的善子像是個跳過主線不走的玩家,早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卡bug導航系統。
她亮出自己的右手手心,左手中已經憑空出現了一把和自己店抽屜里的那把完全一致的小刀頂著他人外殼的店老板直接在自己的手指肚劃了一下。
和入夢之前一樣。
她撈起袖子,用手指的傷口輕輕按在了手肘皮膚上,沿著左臂往左手中指間的方向在胳膊上一劃。
涂上的豎條血跡就一下子就干掉了,轉而變成了好幾條蛛絲一般的紅色絲線,然后像是本來就存在此處,某種透明的細線被她的血染上顏色。
紅色的絲線一頭被系在了她的手腕上,一路延伸去向了遠方。
和它的外表完全一致。
這就是善子和夢境主人的因緣線,也是她的術式效果。
她早在對方光顧咖啡店的時候已經把線的另外一頭偷偷綁在了客人的手上,所以,即便是在夢里這紅線也會直接把善子指引到對方在預知中的潛意識核心。
此刻,紅色的絲線正無疑引導著善子往電梯的方向去,然后在電梯轎廂的正上方升入天空,終點似乎就是之前天空中漂浮的高樓上半截。
雖然按照游戲套路來說最顯眼的必定是核心但太順利總讓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像是已經知道那就是boss房,半掩的門一看就是要給自己跳臉驚嚇的時候,不想繼續前進的心情就會尤為嚴重。
她嘆了口氣等等。
其它人都在哪里
直到這會兒她才注意到這次夢里一個其它人的角色都沒有看到過。
預知夢是夢,而無人的夢是不存在的跟別說善子為了避免預知太過清晰,一般還會放任預知夢的夢屬性蓋過其精確性。
但這里反常地清凈。
一個他人也沒有。
既沒有客人心里暗自喜歡的人、或是感情的投射對象直接圍上來對她示好,也沒有出現窮追不舍的,諸如仇敵或是厭惡對象的敵意投射體。
想起上次進入的夢境里的紙片人帥哥逆后宮、和一周前次恐怖片愛好者夢到的恐怖片大逃亡十連發、上個月社恐漫畫家夢到的社死回憶大全、主婦太太的丈夫一百種死法、社畜在寫字樓里狂找洗手間當然那種也是另一個方向的極端。
善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