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毒物小姐應該沒有任何特殊能力,是吧”
嗯,我只是普通人至少在我記憶范圍內。
于是善子已經想好了新的應對的模式“砂糖醬,你的眼睛是有什么特殊作用的吧不用告訴我詳細的術式或是體質介紹也沒關系。”她放棄追問細節,“能在這邊幫個忙,把哪怕普通人的眼力也能注意到的特異之處點出來嗎”善子已經行動了起來,她翻找起了辦公室里估計能用上的東西。
雖然有些壞脾氣,但估計是察覺到善子語氣里的嚴肅,砂糖醬直接抱怨了起來你把人拉進夢里該不會就是為了使喚我吧
“可以嗎。砂糖醬”
藍色氣泡不回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不要用那種哄小孩的口氣。
“抱歉。”以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對上男高來說,善子并不打算改正那種態度,并把砂糖醬的抱怨看作了同意。
夢境的規則是預言不可以被記住檸檬撻是這個意思嗎。而拜金女郎已經猜到了善子的意思。
雖然明確感知到拜金女郎正在不斷地試探這個共享夢境的規則與自己術式的邊界,女主播仍是點頭承認了她加諸在預知夢上的束縛“你們聽過俄狄浦斯王效應,或者說是自我實現預言、自證預言嗎”
拜金女郎戀母弒父情節,檸檬撻說的是那個殺死父親,和迎娶母親的古希臘戲劇吧
倒是那個本應該有些忙碌的男高砂糖醬在這個時候還不住地插嘴說的應該是顯化或是自我實現預言吧,被預言將要弒父娶母的俄狄浦斯被他國王父親拋棄到荒郊野外,他被牧羊人收養后長大后聽說了和自己有關的預言,為了避免預言實現遠離了養父母,結果反而殺死自己親生父親,迎娶了母親。
“”善子的目光里帶上了驚奇。
砂糖醬喂、我可是看過很多書的
“我只是覺得砂糖醬比我想象中的更博學一些。”
砂糖醬沒感覺你在夸我。不過教你的老家伙到底是哪些人用血的話總感覺和加茂沾親帶故,但他們那邊可沒這么新潮的家伙。
“我是哥哥教的。”
砂糖醬哈
二哥查看的底層規則,大哥寫的說明書不過善子完全沒有為他們解釋的意圖,她只是帶過了這個話題“現在要仔細說明可能比較麻煩,我就直接說結論好了被本人獲知的預言絕對會實現,而且越清晰的預言越容易將未來推向讓它實現的路線。”
拜金女郎成真的才能叫做預言,所以預言必定成真是這種因果逆轉的關系啊。
“畢竟是咒術嘛,歷史、文化、民俗學意義上的共同認知本身就又會加深術式的效果。”善子嘆了口氣,“要讓預言反過來錨定現實,除了預言誕生這一必要條件之外,就是預言必須被獲知,所以不要看,看了之后也不要記住是最好的。”
預言是針對人的命運存在的文本。
但它不被獲知的話,就什么都不是。
知識的詛咒不外如是了。
漂亮毒物但是現在已經知道了的話該怎么辦不會已經沒辦法了吧
“我們還沒去看死因,所以還來得及用漂亮毒物的身份寫一次就行。”善子答得也很爽快,“在預言里就把漂亮毒物會活下去的起因、經過、結果寫下去。”然后用這種絕對會實現的預言來反向錨定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