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肯定有漂亮毒物作為個體對于災難的夸張化體現。
估計是把她印象最深刻的部分都組合在了一起和實際發生在東京的事情應該會有不小的差距。
但是。
那肯定是預言沒錯。
“所以有人偷看嗎”
那沉默的三個人仍是沒有出現。
所以善子噢了一聲,只是簡單通報了一聲“事先聲明,發生在潛意識層面的任何事情都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然后慢她就慢地跟在二號追上去的身影后,看向了那邊仍在獵捕中的二號。
聊天窗口里倒是彈出了氣泡們的討論他們對于二號的表現多有驚異。
拜金女郎雖然我也聽說過以咒力換取肉體天賦的天予咒縛的強度很高,但是居然能做到這個程度。
砂糖醬一點咒力都沒有,要不是握著那把刀,基本上都是不存在的家伙誒,說起來那個刀是咒具嗎嗚哇,居然還有這種家伙啊
漂亮毒物啊,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她沒懂。
然后與星同墜才慢悠悠地出現為她解釋了起來術師的束縛是類似于誓約與制約
砂糖醬總之就是像是抄襲某本jo的設定啦。男高想也不想地打斷了語氣文雅的與星同墜的解說,用給自己增加風險、以損失某物來交換別的方面,總之是漂亮毒物不用理解的東西啦。
與星同墜太不禮貌了,砂糖醬。
漂亮毒物那個砂糖醬沒說什么吧,而且我又不是寶寶。
而應激的男高已經又咋呼了起來,藍色氣泡里一時間是你誰啊我干嘛要聽你的,一時間又是喂誰是寶寶啊那種鬧騰。
視角的右下角藍紫黑灰交替一個頂上下一個,很快就刷出了好幾頁的討論而善子沒有關心他們的聊天內容,她只是專注起了對于夢境的想象。
而在觀眾面前。
整個夢境的結構都出現了變化。
我明明、我明明連目光也沒有移開過,就連眼睛也沒有多眨。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全身貼滿發票的零士明星狼狽地在空曠的城市里疾馳他的動作其實沒有追在后面的黑發男人快,但追在身后的家伙好像是要消耗自己的體力那樣只是墜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表情懶散非常的男人跑酷似的跳上他倉皇鉆進的消防樓梯,不管零士是躲進建筑還是試圖以高度甩開追蹤,這家伙就會鬼使神差、剛好差一步地出現在身后墻角丟出的具現化物件確實能造成傷害,但如果動作比他更慢,無法命中的話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吧
零士慌不擇路地跑進了迷宮似的小巷。
左轉,樓梯剛踩上去塌陷了,他連忙跳到了樓上還沒塌陷的區域,身后的樓梯卻像是追趕著自己不停地下落。
下方的空洞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百米高空。
但他連著全速往前跑了好幾層,卻發現每次轉過樓梯轉角的時候樓層的數字都是一樣的。
好不容易看到了出口零士直接沖了進去,片刻的猶豫都嫌慢地用噴涌而出的發票構成物堵住后路,他轉身,還來不及如獲重釋,視角切換的瞬間,發現自己闖入的是一個電梯間。
“叮”中間的電梯傳來了到達的聲音。
長發男人受到驚嚇似地看向了響起的電梯從打開的自動門里走出的卻是穿著紅圍裙的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