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是這么說,善子卻已經任由自己的四周像是蛇鱗涌動似的,在向上逆翻鱗片的瞬間,已經變成了四堵將發票男,二號和善子與外面的空間隔絕圍起來的房間墻壁,等有人注意到天頂的時候,才會發現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那里已經出現了天花板和吊頂。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直播的視野里的景色已經從戶外的社區小公園變成了會議室一樣的室內造景。
拜金女郎有這個必要嗎
“玩得太過火了,這會兒應該別的潛意識也注意到我了。”總之先躲起來。
這么說著,善子已經拖出了一張折疊椅,在被綁起來,倒在地上的發票男面前坐下了“漂亮毒物小姐,我的術式是聯系,而構造紅線即為我本身和他人因緣,除非聯系著的兩端死亡,線是絕對不會斷的,所以他再掙扎也沒用。”她先是向漂亮毒物招呼了一句,“簡單來說,這是無敵的線鋸,也是絕對不會被破壞的繩索。”善子扯開了一段因為自己血染過色,所以可以被看到和觸摸到的紅線。
漂亮毒物誒為什么是對我解釋
倒是拜金女郎好像明白了什么,短促的氣泡冒起啊,我明白了。
不過善子并沒有試圖了解拜金女郎明白了什么,她看向會議室墻上出現的那扇紅門,確認夢境已經穩定之后才終于暫停了想象,開了口“因為存在于這里的這位。”她這才想起沒有詢問過這個逃跑的家伙的名字,“抱歉你的名字是”
留著長發的男人被二號踩住了腦袋,在原地吱唔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得到個能說話的氣口“零士明星我已經明白了我放棄我放棄了可以嗎我的目的只是招攬在死滅洄游里面的適格的同伴”
二號又壓制住了零士的腦袋。
而說話的卻是善子“請只回答我問你的問題,零士先生要是說了不該說、我不該知道的事情會很讓人困擾的。”女主播臉上明明和之前一樣木楞呆板,但不知道為什么,給人的壓迫感卻比之前強了數倍。
砂糖醬嗚哇、女人真可怕。
然后善子才回歸了正題,回答了漂亮毒物的問題。
“這里的零士先生確實是預言中的他,而出于預知夢的特性,他確實是在那個特定時間、特定地點的零士先生本人,這也是他會做的事情但是,因為我的夢境是憑借漂亮毒物小姐的視角、和對世界的理解構造的。”所以,面癱女主播眨了眨眼,“雖然我是要詢問零士先生一些事情,但實際上,我是在問漂亮毒物的潛意識里,你視角里的零士先生。”
預知夢是漂亮毒物視角里,發生了什么事情的再現。
也就是說。
拜金女郎檸檬撻實際上是在詢問漂亮毒物潛意識里的情報。
砂糖醬所以嚴格來說檸檬撻是可以直接從目標潛意識身上直接探取個人信息的,是吧。咋呼的男高在提到重要的事情的關頭,毫不意外地沉穩了下來。
聊天窗內之前還算得上是輕松的氛圍一瞬間有些凝滯。
反倒是與星同墜出來幫善子講了話檸檬撻是在故意開示吧如果要在不經意間查探情報的話,不需要把事情拆得這么明白。
聊天窗口右下角的紅心又冒了出來。
到底是誰在點紅心啊
不方便說話嗎
但她并沒有在這種細枝末節的疑惑上停留太久,也并不關注聊天窗口內的反應,女主播點了點頭“確實是可以做到的。”善子沒有撒謊,但她并沒針對這件事的可行性和具體操作提出更多評價,只是向漂亮毒物征詢著許可,“可以嗎只是幾個簡短的問題。”她看向了聊天窗口,“要對您開示紅線的強度也是這個原因,畢竟要抓住的是您的想法。”
而漂亮毒物猶豫了一會兒不會涉及和我本人有關的內容
“我不會問到任何涉及您自身的隱私情報,如果問題是漂亮毒物小姐本人不希望他回答的內容,我就會停下。”善子低聲承諾。
她得到了許可。
而也確實如善子許諾的一樣。
她只是問了零士幾個非常簡單、直接、且不涉及任何個人隱私的話題,而讓零士老式說話則是二號的功勞。
“零士先生是古代術師受肉,是吧請用是或不是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