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能看到是五條悟那不走心的抽象涂鴉,勉強能看出個人型的火柴人被油畫棒涂上了黑色的頭發和紅色的吊帶衫吊帶裙而火柴人的旁邊則是一個不知道是拿著的三叉戟還是什么的圖騰。
“是紅色圍裙,圍裙上面有個叉子o,裝看不懂的話我會生氣噢,伊地知。”
誰看得懂啊你畫的那個鬼畫符明明是天才就不要總是在這種地方偷懶吧
“不、五條先生我是真的沒有看懂”瘦削的眼鏡仔已經因為壓力而胃疼了起來,“所以這個是”求生欲讓他勉強把話題拉回了正軌,免于被掌摑威脅的定番發展。
以繃帶蒙著眼睛的特級教師坐在轉椅上用腳蹬著地面轉圈“伏黑甚爾,他的名字。”旋轉四周半的大齡兒童一邊轉出了殘影一邊還嘀嘀咕咕,“我說呢,那個時候他果然是跑掉了不過二號又是什么稱呼說起來這個o也很眼熟啊唔、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呢”
五條悟像是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被他逮住的伊地知已經產生了非常不妙的預感,他抬手,試圖掙脫被職場欺壓的命運“那個,五條先生總之我先把報銷單據和最近的工作整理、”
“啊。伏黑甚爾的事情也拜托你搜查一下哦。”從飛速旋轉中突然暫停的五條悟笑著舉起了一只手,直接一個光炮轟飛了伊地知的逃生路線,“畢竟你跟各地負責監控異常情況的窗應該也很熟悉吧。”
我不熟悉
伊地知是想這么說的,但他確實不僅熟悉,還把好幾個片區窗的負責人員的聯系方式都背下來了,于是一臉憔悴的輔助監督只能萎靡地回答“明白了”然后這位看著更老相的學弟才抬頭,“不過五條先生是沒空調查嗎您到處出差的話應該更隱蔽,也更便于搜查這種事情吧”
“我有別的事情要調查啦。”這么說著的五條悟表情難得露出了些許煩惱,卻不像是要去哪里工作,只是拿出了手機,“超級重要的。”
掃把頭對著伊地知擺擺手,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走廊方向走去。
他邊走邊翻動著聯系人,手指在屏幕上撥弄了半天才最終找到了目標人物的聯系方式。
猶豫了片刻,五條悟撥通了電話。
“是你吧”他站在走廊的盡頭,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偏偏找了個現在的我才知道的昵稱,這什么惡趣味”
然后那個人的名字才從他嘴里吐了出來。
“杰。”
2006年。
“所以說啊”五條悟大岔著腿坐在椅子上,他以手肘撐著課桌,托著臉,把筆放在嘟起的嘴唇上面,“與星同墜是什么會對著古文課本流淚的家伙才會起的昵稱啊。”
而坐在他旁邊的夏油杰誒了一聲,明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應付式地囑咐“你都說了三遍了,只是稍微對你說教了兩句,有這么討厭嗎”
“跟他又不熟,他誰啊嘖。”墨鏡男高露出了小夫嘴。
然后黑發dk這才思考了片刻“術師的話,搞不好是天元的崇拜者之類的會用的稱呼”
“誰知道。”
“不過你這是在看什么”夏油杰看向五條悟在草稿紙上畫的紅藍組合的鬼畫符,“筆記”
白發男高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是通關秘籍畢竟已經看到了咒力運行方式的話,稍微預習一下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而剛抽煙回來的硝子只趕上了尾巴,于是她只是吐槽“你那是寫輪眼嗎,有這個功夫為什么反轉術式就是學不會呢”
兩個男高額頭上都露出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