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心愿如同星火,匯聚在花知琴弦之上,那一刻巨大的豐饒神像浮現在在花知周圍,她稚嫩的臉龐在神光的映照下單純卻慈悲。
堅定的聲音響徹整個南天門“我以豐饒之名回應你們的愿望。”
“起”
無數紫藤拔地而起,每一根紫藤都飛速開花,紫色柔軟的花瓣應聲脫落,匯入飛舞的花海之中。
那花海將若陀團團圍住,卻并無傷害的意思。
若陀本以為摩拉克斯要對自己痛下殺手,卻看到他臨門改了主意讓那個小姑娘彈琴,他本是不懈,甚至想要嘲弄摩拉克斯也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但它從琴聲中感覺到了萬千后代的意志,隨之而來的是力量的變化。
那種轉變很神奇,就像是自己熟悉的器官從一個模樣改變到了另外一個模樣,熟悉的力量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然后這種力量突然卡住了,就像是進度條走到了一半被拔了網線。
若陀不明所以,但花知卻太知道所以了
她本就是擦邊蹭的最后一個愿望,如今結果和愿望相違背,加上回應的對象出現了偏差,藥師最后留下來的力量不夠了
隨之而來的是豐饒力量的崩塌,花知抱琴的手都開始顫抖,如果此刻中斷,若陀會卡在某個界限之上,徹底成為怪物的她撥弦的手幾乎快出了殘影“只差一點點不要”
力量一點點衰退的無力感幾乎讓花知自暴自棄,她甚至想要以身獻祭回應這些愿望,可是藥師告訴過她,星神的隕落對于一個世界都是災難,即便是繼承者也足以移平一個星球。
愿望落空的進程近乎于對星神的抹殺和命途的否認,幾乎讓花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為星神繼承者,自己卻連一個愿望都無法回應隱歌琴的聲調因心境而動,變成了凄涼哀怨的無渡曲。
這時,一只手按住了琴弦,修長均勻的指尖輕輕撥了幾個音調竟然將那無渡曲變成了陽春樂,溫和卻堅韌。
“不要怕。”鐘離站在花知身后,雙手同樣撫上琴弦,幾乎將花知圈在了自己懷里,聲音平穩如同山岳“試著呼喚命途,我護著你。”
她話音剛落,一道巖光從鐘離身上迸發而出,直沖云霄,于無聲處撕破規則。
高空之上瞬間凝結起雷云。
雷云瞬間鎖定了尚且年幼的降臨者,想要以規則抹殺卻被巖石的力量層層阻隔,鐘離指尖撥弦,對花知道“跟我走。”
花知的神智意念被鐘離裹挾至高天之上,撕裂星空的剎那她感應到了命途的回應
那熟悉的感覺幾乎讓她哭出來。
那一瞬間,命途的力量源源不斷的進入軀殼,花知琴音一動便有漫山紫藤花開,那不進反退的進度條飛速超前奔跑,歡快的就像是看到了帥哥的花知。
而花知的感官也在命途的加持下放到了最大,她仿佛能看到整個璃月,碧水源上的竹筏漁火、歸離原上被風化磨損的遺跡,還有高天之上與規則抗衡,為她打開命途聯系通道的巖石。
此刻她本能的回頭看向鐘離,他雙眸微闔,周身強烈的巖元素力不可逼視,強悍而威嚴。
那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神明的意義和強大。
“專心。”鐘離喚回了花知的飄走的思緒,在和規則抗爭之時還能思考布局“那股冰霜的力量在撤離,追上它。”
“哦,好。”花知按照鐘離的意思綴著若陀體內突如其來又突然消失的冰雪之力,最終查到了輕策莊,那股冰雪之力落在了那位只剩一口氣的老人身上,那位老人的神之眼在碰觸大豐饒之力時就突然崩裂,從中釋放出了一股白色如同靈魂的物質。
“誒”花知沒明白其中的意思,卻聽到那白色的霧團似乎也有些迷茫
“嗯摩拉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