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把目光投向花知“還要麻煩這位姑娘送我一程。”
突然被點名的花知一愣,本能的向鐘離求問“啊”
“他是若陀的一部分,如果想要實現巖龍蜥的愿望,需要讓它回到若陀身體中。”
“哦哦。”花知點了點頭,抱起隱歌琴,知曉了該如何去做。
琴音渺渺,是首引魂歌,若陀的身影逐漸變淡,他看懂了摩拉克斯眼底的不舍,寬慰道“不用露出這樣的眼神,回歸本體后也同樣不曾消失,我我們都會記得曾經的一切。”
鐘離沉默良久“好。”
靈魂棲息之地瞬間坍縮,潔白溫柔的靈魂跟隨琴音的指引回歸南天門的本身。
若陀山岳一般的軀體在紫藤花海的環繞下逐漸縮小,影影綽綽的看出了人類的剪影。
“成了”花知欣喜的一拍手,在鐘離的引導下慢慢將神識和力量從高天之上收了回來,包裹著若陀的花海迎風而散,憑空落下一場花雨,甚至吹到了璃月港。
規則已經虛弱到無法撼動叛逆強悍的執政,只能在鐘離撤出力量之后趕緊修補被撕開的裂縫,卻沒發現自己在修復之時吞噬了殘余的豐饒之力,將其納為了規則的一部分,心滿意足的休憩去了。
鐘離護著花知落到地面,魈和流云等眾仙也緊隨其后,深色還有些緊張“帝君,這是”
花知急切的從鐘離懷里探出頭,想要看化成人類模樣的若陀是什么模樣,并且擔心太丑了怎么辦。
最后一瓣紫藤花消散,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個樣貌極其囂張的少年,就像是剛入社會的學生,似乎比鐘離還要高些,一頭桀驁不馴的紅發,雙眸璀璨如同星石,一身古銅色健碩流利的肌膚
等等肌膚
就在花知眼神下意識的往下看時被鐘離擋住了雙眼,她疑惑的仰頭看鐘離“啊怎么了”
鐘離看著的若陀,平靜道“非禮勿視。”
“哦我知道了,男生才有的小”花知還莫名興奮上了,要去扒拉鐘離的手“藥師從來都不讓我看讓我看看嘛很大嘛”
流云魈
他們還沒見過在鐘離面前如此狂放的女孩子。
鐘離沒放開花知,無奈地對睜開眼的若陀道“穿身衣服。”
時隔千年故友相逢,萬萬沒想到是摩拉克斯先指責他不知廉恥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的若陀本能的不服“小爺我就是不穿你能奈我何”
鐘離
哪學來的紈绔口氣
若陀大大咧咧的打量著自己,手臂細的跟柴火棍、指頭像火柴,一掰就能斷,腰還沒一把粗自己竟然變成了愚蠢的人類
反應過來的若陀瞬間怒了“誰把小爺變成人類的哪個混賬給我出來”
花知一聽這準備把人頭都挪掉的怒吼,默默的往鐘離懷里縮了縮,權當自己隱形了。
若陀的囂張的視線從鐘離、魈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了花知身上,花知當機立斷,禍水東引,指了指魈帶下來的那兩只幼年龍蜥。
畢竟花知回應的是他們的愿望,說是他們也沒錯。
不指還好,一指若陀瞬間憤怒了,當即沖過來撕了花知“你當小爺失憶了么快把老子給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