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眼神澄澈“如果我成為星神,就可以救所有人”
鐘離搖了搖頭,不與她爭辯,只道“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你想清楚了”
花知有些退縮,但隨機又堅定道“懲罰是什么”
“若你執意悔約,那便需要一直在往生堂坐診,六日休一日,如無意外不可懈怠。”
花知瞬間如遭雷劈“你你你你你怎么看出來我想溜的”
若陀拎著酒從外邊回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就差把我明天就不干了幾個字寫臉上了鬼都看得出來。”
花知毫不客氣還嘴“鬼大爺好”
若陀坐在窗子上喝酒,罕見的沒回嘴,等著她的答案。
“我”花知躊躇的看著鐘離又看向那對母子,又想想自己的命途,一咬牙“好,我愿意接受懲罰”
鐘無聲的嘆了口氣“那便去做吧,但醫者也當坦然,你也應當將治療以及后續可能產生的影響對患者說清楚。”
經過鐘離這么一提醒,花知才想起來豐饒的祝福好像是有后遺癥來著。
花知蹲下身扶起來那位愛子心切的母親“我可以救他,您先隨我來。”
花知將那位母親引到了室內,安頓好奄奄一息的孩子,才大致將救治過程說了,尤其提到了魔陰身。
“我知道的魔陰身會出現在長生某個特定的人群當中,但是凡璃月人我還未曾嘗試過,我不確定救治之后他會不會變成那個狀態。”花知幾次都差點說漏嘴。
但那母親在聽到可以救治之后,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只要能救,什么都可以”
花知嘆了口氣,覺得她根本就沒有聽自己說的后果,再次強調“魔陰身很可怕的,根本就不能再算是人類。”
那母親幾乎失去理智,又要跪下求花知,花知只得將人扶起來“好吧,我治。”
花知看向若陀,若陀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走到了她身邊。
他漫不經心的步子仿佛有種奇異微妙的力量與花知產生共鳴,而花知在剎那間再次感受到了命途的存在,甚至可以催發出建木的嫩葉。
靠近若陀就能感應到命途這件事還是花知和若陀打架的時候發現的,若陀按頭讓她喊哥,結果被花知一花藤抽飛了出去,都被抽懵了。
鐘離查過之后才發現,花知實現巖龍蜥的愿望之后,若陀似乎變成了一個bug,能讓少許豐饒命途的力量在不驚動規則的情況下回應花知,不過范圍有些許限制,若陀周身三丈之地。
花知將建木嫩葉放入那孩子的體內,他原本蒼白的面孔瞬間變得紅潤起來。連呼吸都順暢穩定了,甚至在一吸之間睜開眼,微弱的喊了聲母親。
喜極而泣的母親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泣不成聲。
花知在旁邊長長的松了口氣,順利治好并且沒有失去神智,沒翻車。
她本能的沖鐘離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做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