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納西妲點頭“所以你知曉原因”
鐘離胸有成竹“不知道。”
納西妲一臉空白。
鐘離說話不帶大喘氣“但是現在已經在解決了。”
龍脊雪山山腹,摩拉克斯信誓旦旦的解決方案大腦已經明顯過載了。
花知看到眼前的景象時,覺得自己可能燒傻了出現了幻覺。因為眼前明明就是自己待了幾百年的家隱歌島。
隱歌島是一座湖面的浮空島,島上是一顆巨大的紫藤樹,紫色的花朵瀑布般覆蓋住了整個島嶼,些許枝丫探入清澈見底的湖水中,
紫藤無風自動,婆娑搖曳的像是在歡迎自己的久未歸家的主人。
那濃郁的紫藤花香帶著千絲萬縷的鄉愁差點把花知招惹哭。
她神色恍惚,驚喜中帶著傷感“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那維萊特立刻擋住了花知前進的腳步“等等,這里不對勁。”
若陀自然也察覺到了這片景色的異常之處,龍脊雪山嚴寒已過千年,內部怎么會是如此花團錦簇的模樣
兩人謹慎的將花知擋在身后,緊緊的盯住那顆紫藤樹的根部,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分花拂柳而來,她光裸著雙腳,足下步步生出冰蓮,指尖觸碰過的紫藤被凍成了冰雕。
若陀和花知都覺得這個女人眼熟,那維萊特則直接叫出了對方的魔神“冰之女皇佛爾卡洛”
花知也后知后覺“索菲婭你怎么在這里”
“喔,小家伙竟然沒有死。”索菲婭高傲冷漠的實現落在花知身上“看來摩拉克斯的手段不減當年。”
那維萊特對所有的神明都沒好臉色“佛爾卡洛,你在此處做什么”
面對完全之龍的威壓,年僅數百歲的魔神毫不畏懼,甚至帶著幾分挑釁“拿到了古龍大權的龍族余孽,我該如何定義你的存在和史萊姆一樣的魔物”
這句話只是讓那維萊特微微蹙眉,但卻直接惹怒了旁邊的若陀大爺,他抬手化出重劍沖了上去,怒吼道“你罵誰魔物呢”
若陀一劍并沒有砍到索菲亞面前,而是被整個隱歌島的結界擋住了,那結界如同若水一般,以堅韌的柔勁抗住了若陀憤怒的一擊,甚至積蓄力量反撲想了若陀。
從魔神戰爭中廝殺出來的若陀在生死一線中將腰身折成了彎月險險的避開了自己致命的一擊。
索菲亞甚至懶得嘲諷“哦,摩拉克斯養的寵物你甚至還沒有拿回自己的權利,衷心的建議你們躲遠點,冰雪的意志并非你們可以撼動。”
若陀張口就要罵回去,你才寵物呢
花知卻在他身后甕聲甕氣道“湖水就是無相冰,它被融化了。”
那維萊特和若陀同時去看水面,只見水面的倒影上哪里有繁花似錦的紫藤,只有索菲亞一人站在水面上,背后是一團巨大的虛影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湖水的能量。
“這是什么”
花知吸溜了下鼻涕,大腦因為氧氣不足,轉的像個老爺車“她好像在吸收無相冰的力量”
“可是她為什么要吸收無相冰的力量啊”花知努力的晃了晃腦袋“她身后那團東西是什么”
那維萊特緊蹙雙眸“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
花知覺得自己全身骨頭一痛。
緊接著又聽那維萊特補充道“也就是七神手中的神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