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厚厚的手套,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一樣,不一會兒就手心生潮。
場外觀眾葉思喬被寒風吹得凍住了臉,她木木沒有表情。
不論她們從前是什么關系,她可以多任性,但這一刻,她無比清晰的意識到,她是真的失去江序了。
江初目光探究,找到了另外的轉機。
“葉老師,我們聊聊”
晚飯分兩極,江序得到了白粥小青菜,徐向晚面前則是酸湯火鍋。
張姨對江序今天屢叫不回,硬在冰上玩了幾個小時的行為有點生氣。
江序不敢吭聲,吸吸鼻子,聞著火鍋傳來的濃香,她捏著勺子攪拌粥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姨報菜名下鍋,又一樣樣地撈出來,放進了徐向晚的碗里。
徐向晚“”
別人二桃殺三士,張姨一鍋殺兩人。
她默默低下頭,吃得很香。
江序收回視線。
她不挑食的嘴巴,從現在開始,嫌棄起清粥的寡淡。
她飯前喝了一碗姜湯驅寒,現在吃不了幾口,加上體力消耗大,徐向晚還沒吃完,她就先一步放筷離席,回房洗漱。
當天晚上,貪玩的惡果找上門,江序發起高燒。
徐向晚又慌又自責,看張姨打電話聯絡家庭醫生,又準備冰塊毛巾物理降溫,搭手幫忙都在顫抖。
張姨讓徐向晚不要多想,“她很少這么開心,也值了。”
意思是,今天不因為滑冰病,明天還能因為別的原因生病
徐向晚一時無言。
家庭醫生高行樂,大年初一的半夜來家里看病,半點怨言也沒有。
她測量體溫,給江序喂了藥,留下觀察,不到必要不打針。
期間江序渴醒,她比徐向晚都眼疾手快,立刻送上一杯溫水。
在江序昏睡前,高行樂給她計數“新年的第一筆投資,我記賬了啊。”
旁聽的徐向晚“”
她心口卡著不上不下,不知往何處去的醋意。慢吞吞感嘆你們的醫患關系真復雜。
江序體溫反復,吃藥和物理降溫不管用,還有繼續攀升的趨勢,最終還是扎了針。
高行樂跟守夜的徐向晚說“我知道你,江總跟你連麥過,我加入了老實粉超話,我還給你打榜過。”
徐向晚無力吐槽這個粉絲名。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徐向晚有意打聽江序的身體情況,高行樂嘴巴嚴實,堅決執行保密協議,“萬一你們妻妻倆合伙套路我,我幾年都白干了,所以江夫人,饒了我這個過年還在加班的小醫生吧。”
徐向晚不問了。
江序身體病弱,榆陽的冬季不適合養病,她這次受寒一下掏空精氣神,連著幾天都昏昏沉沉,隨時都可能再次發高燒。
家里從初三開始,來拜訪的人增多。
和送年貨的不一樣,能上門拜訪的,都是江序也得重視的合作伙伴。
張姨臨時打電話,叫了幾個人回來加班,但招待客人這事兒,不能讓保姆阿姨干。
徐向晚跟著見了兩個客人,心里惴惴不安。
病期的江序,和平時病氣浮面的樣子不同,各處都軟軟的。
眼神如水,語調綿綿。
“你是我夫人,你見他們沒問題的。”
江序有表現出厭男傾向,合作伙伴之間互相尊重,來拜訪的人,都帶了自己的妻子,或者其他女伴,以求場面不尷尬。
得了她的準話,徐向晚才有了底氣。
她性格外向,應付來客自有一套,也學過禮儀,張姨手把手的提點,這些天有尷尬的小場面,都無傷大雅。
而在她不知道的交際圈里,慢慢傳出一句話徐向晚比葉思喬更不能惹。
江序體溫持續一周才恢復正常,她的臉色都蒙了一層黯淡的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