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雪翎面色一副呆愣的模樣,愣愣看著帝爵施的溫柔呵護,好一會兒搖了搖自己的頭,縮了縮手,像是不習慣的想要抽回手。
不過,他沒有抽回。
帝爵施強勢的握緊了他的手,抬頭,凌厲的視線就直射宋顏玉“岳父岳母,你的意思是提醒我,我的妻子有可能遺傳他親生母親的精神病”
帝爵施輕笑“不過呢我不認為那是精神病,我只覺得那般獨一無二,無法容納第三人的愛純粹而又珍貴呢”
“幸好岳母你給我送來了這樣癡情的妻子,不然我不知道若日后的妻子是個以愛為名喜歡婚外情的妻子我會不會氣瘋掐死他。”
除了發布會或者一些必要的公司會議,帝爵施很少在大眾面前說這么長的話。
尤其是特意放下臉來招呼人。
而今天,他都做到了。
他輕笑著,但那笑意不達眼底,言語中的譏諷誰都聽得清楚。
都是圈子里的人,誰人不知道帝爵施之前很是喜歡荊家的小少爺,荊家小少爺想要什么他都雙手奉上,并且為他保駕護航讓其進娛樂圈唱歌。
那小少爺,粉絲很多。
粉絲們都說他是元氣狗勾,雖然少爺出身尊貴,但一點架子都沒有,隨和且很細心,很是好相處。
好相處,看著是這樣。
但不自私,看來未必。
逃婚,是因為嫌棄帝爵施殘疾的雙腿嗎因為這樣逃婚,替嫁,這倒是被寵的有些天真了。
荊家也真是大膽,是帝爵施過往對荊星洲的寵愛讓他們有恃無恐嗎才會做出這般羞辱人的替婚。
眾人看戲碼的表情落在荊向前和宋顏玉身上,那看戲碼的眼神里倒是多了嘲諷和鄙夷。
好好的一門大腿,竟然還能夠讓他們整成仇家,真是了不得。
荊向前眼底是壓抑的怒火,因著帝爵施的出頭,他倒是回過了神不敢發火。
不過這面子是徹底丟了,他壓根沒看臉白的宋顏玉,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女婿,這事兒我完全不知情,賤內自作主張的。”荊向前舔著臉趕緊解釋,“我本來打算找到那不孝的小兒子再壓著人來向你賠罪的”
“父親,你怎么能夠打爹地呢”
忽然,被眾人討論的人從門口沖了進來,直接一把推開了荊向前,滿是不滿的怒吼著。
oga青年穿著格子馬甲和褲子,內里一件簡單的內搭t桖,頭頂帶著一個貝雷帽,迎面奔跑而來,確實是元氣十足的樣子。
他長得不差,嫩生生的臉蛋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實在是出色,一頭烏黑的短發也非常漂亮,給他那清純的臉增添了不少的稚氣,讓他連生起氣來高吼著都有些嬌憨。
怪不得那些粉絲們都叫他小少爺,叫他弟弟,戰斗力十足,一副星星們要維護小少爺到底,不讓小少爺被任何人欺負的架勢。
這人看著,的確讓人充滿保護欲。
荊星洲到了跟前,推開了父親又要甩下去的巴掌,荊星洲面紅耳赤的喊道“父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爹地。”
他似乎是氣極了,圓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怒火。
擋在宋顏玉面前后,荊星洲唰的一下就扭過頭看向帝爵施“阿施哥哥,你怎么可以那么說我爹地,還有,雪翎哥哥,爹地向來照顧你的情緒,每日都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在屋里會不會有事,擔心你會不會出事還每天讓我,他自己也去問問。”
“后來,你每次聽到我們敲門就會發火,他便只讓傭人咨詢,確保你每天都好好的。”荊星洲說得急,眼眶里都泛起了水霧。
連說話聲都有些喘,又喘又急。
“還有你母親,你母親分明是自己挖了眼珠子,流血過多死去的。”荊星洲一聲聲,連聲的逼問,倒是頗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你是多大的臉,才能夠把這一切推到了父親和我爹地身上。”
他逼問著,氣憤而委屈。
手都伸出來指著帝爵施和荊雪翎“我不知道你跟阿施哥哥說了什么話,才會讓他誤會我和爹地,以至于說出那樣不堪的話,我確實是逃婚了,可我那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面對阿施哥哥。”
oga青年說到此處,喉嚨哽咽,嗓音都發顫了起來。
一雙淚盈盈的眼,委屈十足。
“我只是才發現,我只把阿施哥哥你當做哥哥,嫁過去的話對阿施哥哥你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