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算計,就成了荊雪翎的深淵。
荊雪翎和帝爵炎在被窩里沒了遮擋,帝爵炎當著媒體面前將他推落床,各種語言嘲諷。
那時候。
帝爵炎說的是“嫂嫂,你可真是饑渴,是哥哥滿足不了你竟讓你來找我這個弟弟來求歡。”
“可惜,我雖然不太挑食,但嫂嫂這般下賤的碰了我嫌臟。”
滿室的閃光燈,滿室的目光。
荊雪翎渾身赤裸的躺在地上,而后是推動輪椅過來,臉色陰沉的帝爵施。
帝爵施捏起他的下巴將他托起,神情厭惡“原是我耽誤了你的尋歡,你需求這么大,不如,我送你去霓虹的成人教育基地,也好讓你多示范示范,教導那些成年oga如何承受aha。”
荊雪翎滿臉驚恐搖頭。
只是,最后,他還是被送了過去。
屬于這一世的記憶不斷的翻涌而上,荊雪翎小臉繃得更緊,那勾人的桃花眼里情緒全無,只淡淡瞥帝爵炎一眼。
下作的aha。
荊雪翎厭惡的瞥帝爵炎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荊雪翎沒有接過帝爵炎手里的紅酒杯。
荊雪翎繞過了他,似不想和他處在同一個空間,大步從帝爵炎身邊走過。
對于帝爵炎這般的風流aha,身份,相貌是他無往不利的一大利器,當然,他出手大方,懂得討好oga,也懂得浪漫,也是讓無數oga前呼后擁的原因。
帝爵炎不是沒有遇到過一開始拒絕自己的。
但如這般,像是看空氣般直接擦身而過的,他還真的沒有遇到過。
oga那漂亮的桃花眼只淡淡掃他一眼,凌冽的視線一掃而過,猶如看到了一團垃圾般,淡粉的唇瓣緊抿起不悅的弧度,便就于他擦身而過。
仔細看,那腳步都快了許多。
帝爵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起來。
這嫂嫂,還真是有意思。
還從未有人這般將他看做垃圾,唔,怎么說呢
帝爵炎回頭,荊雪翎身姿筆挺,挺胸抬頭,那昂著頭的模樣就像是個高傲的白天鵝。白天鵝輕易不會低下他的頭顱,潔白的羽毛不染塵埃,目空一切的視線讓他顯得更加的矜貴,更加的高傲,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王者。
是的。
從一個oga身上感覺到這般的氣勢。
還真是,令人有挑戰感。
帝爵炎捂著胸口。
心臟砰砰跳。
他還從未遇到過這么帶勁,征服欲蹭蹭蹭就往上漲,讓帝爵炎前所未有的渾身火熱了起來。
他,要征服這個oga。
不只是因為這是帝爵施如今在意的oga,更是因為,這個oga實在是特別。
帝爵炎沉醉的鼻尖微嗅,空氣中,屬于oga淡淡的冷香悄無聲息的涌來。
那是一種略微苦澀的,冷冽的氣息。
帶著拒人之外的疏離。
它們試圖以苦澀來擊退人,以此將自己束縛在安全地帶。帝爵炎視線里的興趣不減反增,他嗅著空氣里殘留的氣息,依稀有來自oga外泄的信息素。
苦澀過后能夠嗅到那甘甜的奶香。
豎起來的城墻越厚,尖刺越多,越難打動,這般的人,若是讓人入駐心頭后,就越是忠貞不二。
似想到了什么,帝爵炎唇角泛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