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妻子有時候近乎孩子氣的認真勁兒,帝爵施是頗為無奈又好笑,他垂頭,額頭和小妻子相抵,成功的止住了小妻子絞盡腦汁繼續尋找貼切的罵罵咧咧“謝謝阿翎的垂憐,我很開心。”
“不是垂憐。”小妻子仰著小臉,思索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帝爵施的腦袋,“阿施你最正常不過,宋顏玉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里,是他們不好。”
帝爵施一愣,隨即彎了彎唇角“好。”
那些話,他早就不記得了。
不過小妻子竟然擱在了心里,還安慰他。
可見他的小妻子確實是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不過也是,依照小妻子的習性,若不放在心底,怎么可能允許自己徹底標記他。
昨晚的標記很是順利,即使小妻子喊著疼,即使他喊著不要,卻也沒有反抗。不似新婚之夜那日,漂亮的oga單手就拎著他的頭哐哐哐直砸,眉眼冷戾,渾身裹狹著肅殺之意。
而是即使他覺得不舒服也咬著牙忍著。
偶爾幾聲破碎的嬌媚嗓音從他緊咬著的唇溢出,格外的動聽,讓帝爵施渾身的火就更旺了。
小妻子壓根不知道那樣隱忍壓抑卻不斷被自己逼出各種撩人聲音的自己有多美。
當然。
現在,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妻子也很美。
帝爵施想到每次小妻子覺得他的話很對,就會獎勵似的在自己臉頰落上意吻,不由得也吻了一下小妻子。
“今天我給傭人們放假了,免得你不自在。”帝爵施推動著輪椅,邊同荊雪翎說,“我還讓薛叔弄了新鮮的各類海鮮來,你不是愛吃海鮮粥嗎走,看我給你熬。”
荊雪翎聞言一雙桃花眼直接睜成了圓形,又大又亮“你給我做”
“對。”男人的眼底隱隱帶著求表揚,面上卻若無其事的表示,“我無意間翻看到你日記里寫的,夫妻之間最美好的,就是為另一個人奉上自己精心雕琢的食物,那個人格外欣喜的吃完,再同你說一句親愛的,你做的真好吃。”
他的日記
不。
那是他母親的日記。
不過荊雪翎沒有去糾正,他看著男人眼底那如做了什么好事,求表揚的模樣,簡直就如同討要主人表揚的哈士奇般,荊雪翎不禁笑了“那我可得好好品嘗。”
瞧。
習以為常多可怕。
帝爵施開始為他花心思,討好自己了。
荊雪翎推著帝爵施的輪椅往廚房走,邊說“不過阿施要是有什么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兩個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大廳里的帝爵炎和一旁的荊星洲皆是被忽略個透徹。
荊星洲呆愣愣看著兩個人這般甜蜜的溫情日常,他一直沒有出聲,就是想要看看阿施哥哥什么時候才能夠發現自己。
可直到他們往廚房進去,都沒發現他。
荊星洲整個人直接就慌了,阿施哥哥,他,他是徹底的淪陷進去了。
荊星洲手腳冰涼。
他張開嘴,想要大聲喊阿施哥哥。
“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失態的大喊大叫。”帝爵炎走到了荊星洲的身邊,他的手按住了荊星洲的肩膀,眉眼很冷。
帝爵炎同樣也是看到了帝爵施對于荊雪翎的上心,當然,還有漂亮oga不同于在他面前的冷臉厭惡,他整個人鮮活多了,笑著的,嗔怒的,溫柔安撫的,急切安撫的那滿心滿眼都放在帝爵施身上。
那漂亮的眼睛認真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