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凌帶著笑意的聲音從符紙中傳出,成功安撫住了在場刀劍暴躁的情緒。三刃靜下心,等待著月野凌接下來的話。
“到時候,不要欺負那些小妖怪哦哥哥切弟弟丸”
拔劍弩張的氣息瞬間蕩然無存,宛如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般。
髭切拍了拍外套上沾染的灰塵,眼神驀地變回無害的狀態,對膝丸笑道“嘛嘛既然是阿路基的請求,那就拜托你準備準備了,弟弟丸”
膝丸呼出一口氣,無奈道“是膝丸啦阿尼甲”
“我知道阿路基的車鑰匙放哪了,晚上我們開車去奴良組。”
真是的阿尼甲就算了,阿路基怎么也跟阿尼甲一樣
聽完弟弟的安排,髭切雙眸微彎,與壓切長谷部擦肩而過,轉身朝門外走去“這里就交給你啦近侍閣下”
膝丸對壓切長谷部微微頷首,隨即追著兄長離去。
壓切長谷部看著漏風的房間,額角青筋一跳“你們倆兄弟”
欺負不了小妖怪,就把怨氣撒在他身上是吧
風在耳邊呼嘯,兩旁的景色飛速地從眼前滑過。
月野凌被寬大的羽織包裹住身體,坐在奴良滑瓢的手臂上,看他在房屋間穿梭。
因為滑頭鬼的特有技能,一人一妖奇怪的造型并未引起路人的注意。
“你嚇到孩子們了,滑瓢。”
青年淡淡地說“這樣下去,會被討厭的。”
奴良滑瓢輕笑出聲“凌指的,是幾百歲的孩子還是一千多歲的孩子”
不論是按人類的年齡,還是妖怪的年齡來算,那幫付喪神都早已不在孩子的范疇內了。
月野凌才不管滑頭鬼的故意找茬“你知道我在說什么,滑瓢。”
奴良滑瓢無所謂道“反正我做什么,他們都會討厭我,也不差這一件事。”
“倒是你,偏心的太明顯了凌”
滑頭鬼抱著月野凌的手臂縮緊,讓青年與自己靠得更近一些“我們才是最先認識的吧”
明明與自己更加熟悉,為什么要向著那幫付喪神
月野凌果斷回道“不,準確來說,我先遇見的是髭切。”
奴良滑瓢立即反駁“那時他連化形都做不到,不算”
月野凌“那時你還沒誕生呢,滑瓢。”
奴良滑瓢“”
月野凌補刀“我第一次碰見你時,你偷吃我采的蘑菇,然后中毒了,非說是我故意給你下的毒,賴在我身邊不走。”
奴良滑瓢“那是”意外
月野凌繼續補刀“后來你又去晴明家偷吃,結果被抓個正著,跟晴明說你是我的妖怪,讓我來贖你。”
奴良滑瓢“別”說了
月野凌理直氣壯“我幫你收拾了那么多的爛攤子,你現在還來怪我偏心”
果然,還是恢復了記憶的月野凌,殺傷力巨大。
十八歲之前的凌,明明超級可愛
落在奴良組附近的小巷里,將青年小心地放下來。奴良滑瓢雙手按住月野凌的肩膀,認真道“凌,看在我們關系這么鐵的份上”
“別把這些事說出去。”
自己好歹是奴良組的初代總大將,魑魅魍魎之主,被人聽到這種黑歷史,還怎么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