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伴團子不干了,同樣掙脫束縛,雙手環住月野凌的脖子掛在上面,反駁道“老爹,不能這么算。凌是我的幼馴染,陸生應該叫他凌叔叔。”
月野凌頂著滑瓢團子,又抬起手臂兜住鯉伴團子的腿彎,堅定地說“不對我的輩分明明是最大的,陸生理應喚我一聲老祖宗”
奴良陸生目瞪口呆“什么”
這又是什么情況
一天不在家,自己怎么多了個祖宗出來
這青年,到底是人類還是妖怪
瓔姬好心解釋道“陸生,你爺爺是被凌帶大的。”
奴良陸生暗道原來真是妖怪,既然對方是把爺爺帶大的妖怪,那自己叫一聲祖宗也是理所應當的。
奴良若菜豎起手指抵住下巴,沉思兩秒,問“可是凌先生今年才二十一歲吧陸生叫祖宗的話,是不是把凌先生叫老了”
奴良陸生“”
不對是他不會算數,還是他漏聽了個“一千”
只比自己大三歲的家伙,如何把爺爺帶大
奴良陸生對此時的狀況,感到迷茫
妻子的話深得奴良鯉伴的心,這給了他一個完美的理由,支撐起他的言論“所以啊,陸生叫凌叔叔才對嘛是吧r喂老爹”
奴良滑瓢毫無預兆地一腳把兒子踹了下去,清清嗓子,將問題拋給了周圍小心翼翼旁觀著的妖怪們。
“你們說,陸生該叫凌什么”
妖怪們不敢說根本不敢說他們誰也得罪不起
奴良鯉伴在半空中調整好身形,平穩落地后,向奴良滑瓢抱怨道“老爹,不要說不過就動腳啊”
奴良滑瓢扒緊月野凌的腦袋,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你太重了,別累到凌。”
對待喜歡跟自己搶好兄弟的兒子,該下手時絕對不能手軟
月野凌細思了一會,覺得奴良若菜的問題很有道理,便說“叫老祖宗確實有點老了”
奴良滑瓢和奴良鯉伴聞言,神情一振,止住相互絆嘴的話,期待地看向黑發青年
果然還是“爺爺”“叔叔”最合適
凌肯定跟自己有一樣的想法
接著,在眾目睽睽下,月野凌淡定地繼續道“要不就按這一世來算,陸生你叫我哥哥吧。”
“當我弟弟可是有特權的,要是誰敢欺負你,直接叫我來,我幫你揍他”
奴良滑瓢奴良鯉伴“”
捉弄陸生最多的,好像是他們倆
重點是,認真起來他們還真打不過凌
不對被帶跑偏了
為何又多了個新稱呼
叫“哥哥”的話,不就跟陸生那小子一輩了嘛
自己反倒成了凌的長輩
父子倆身形一頓,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了一些令妖愉悅的畫面。
嗯這樣也不是不行
奴良組初代和二代總大將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說“陸生,快叫凌哥哥。”
此刻腦子最為混亂的奴良陸生“你們讓我緩緩”
仔細捋一下,這位凌呃,凌先生,是一名現今二十一歲的把爺爺養大的青年,同時又是爺爺的好兄弟,老爸的幼馴染。
所以,他既可以叫對方“祖宗”,又可以叫對方“爺爺”、“叔叔”、“哥哥”
這是什么該死的輩分
妖怪們用眼神催促著奴良陸生,讓他趕緊開口叫人。
雖然有些對不起少主,但總大將和凌大人高興了,他們就能安全度過這一次的“內斗”危機。
奴良滑瓢和奴良鯉伴也等著奴良陸生認人,然后自己就能光明正大地用長輩的身份,去逗好兄弟玩了
肩負著眾妖希望的奴良陸生,實在頂不住壓力,正想放棄糾結,直接順著月野凌的話,認下這位從未見過的哥哥時
異變突生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奴良組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刀斬開。
灰發付喪神的怒吼聲緊隨其后,響徹整個宅院
“該死的妖怪竟敢欺負我家阿路基”
“阿路基你在哪我們來救你了”
中心庭院里,月野凌將頭上的滑瓢團子拎了下來,放在鯉伴團子身邊,略帶疑惑地吐出一個詞“欺負”
奴良組的妖怪們滿臉茫然他們欺負誰了
奴良陸生驚道“不是這次是真的入侵者吧你們又惹到了哪方勢力那個阿路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