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從數場戰斗中鍛煉出來的直覺,鯉伴團子矮身躲過來自背后的攻擊。等他再次直起身時,就看到罪魁禍首已經被月野凌一把撈起,成功占據了自己幾分鐘前的位置。
“欺欺負阿路基的混蛋”
就算窩在月野凌懷里,小老虎仍然努力擺出“兇狠”的表情。雙眸怒視著青年頭頂的奴良滑瓢,短刀緊緊握在手中,卻不知眼尾掛著的淚珠,把他盡全力撐起的氣勢,毀得一干二凈
奴良陸生“”
怎么搞得,好像是他們在欺負小孩一樣
別真的哭出來啊他們還什么也沒做呢
眾妖一臉茫然麻煩說清楚,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被凌大人暴力震懾了一下午,他們也很想哭好嗎
“呀咧呀咧”立于屋頂上的髭切,緩緩拔出太刀,眸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看來阿路基,被可惡的妖怪包圍了啊”
膝丸嘴角上揚,露出兩顆虎牙“阿尼甲,是時候該讓妖怪們,重新回憶起我們源氏重寶的威力了”
大和守安定蠢蠢欲動“清光,我還從未與妖怪戰斗過呢讓我們大鬧一場吧”
加州清光撇撇嘴“安定,不要把血濺得到處都是,我還想干干凈凈地去見阿路基。”
鶴丸國永把刀鞘扛在肩上,滿臉幸災樂禍“呦大驚嚇來嘍”
三日月宗近慢悠悠地走在長廊上,感慨道“哈哈哈,大家的興致都很高漲呢。”
小狐丸的目光落在奴良滑瓢身上,臉色一沉“真是的阿路基的頭發,小狐都沒有摸過幾次”
站在刀劍付喪神隊伍的最前端,握著打刀對準眾妖的壓切長谷部,朝里面的月野凌焦急喊道“阿路基別著急,我這就來帶您回家”
說完,轉而對面前的眾妖怒聲道“順便讓這幫妖怪,為他們對您的不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短刀和脅差們紛紛點頭,應和著壓切長谷部的發言。
雖然平時看不慣對方總是霸占著近侍的位置,可一旦涉及到月野凌的問題,他們的目標永遠一致
無論是誰,也不能動阿路基大將一下
他們刀劍,可是最不懼鮮血了
偌大的奴良組庭院,此刻竟顯得有些擁擠
刀劍們的敵意,基本都集中在奴良滑瓢身上。而此時拉滿付喪神仇恨值的滑瓢團子,不見半分緊張,還敢不正經地與月野凌開玩笑
“凌公主,有這么多的王子來救你,你要跟哪一位離開呢”
“或者,愿意與魔龍共進晚餐么”
奴良鯉伴整理了一下被五虎退弄亂的頭發,自信道“老爹,凌公主當然會選擇我了”
畢竟若菜做的和菓子,凌還沒來得及吃呢
奴良陸生眼皮一跳“爺爺,老爸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入侵者們的殺意,都快要實質化了啊喂
奴良滑瓢和奴良鯉伴可不會在乎那么多,兩只妖你一句我一句,聽得奴良陸生頭疼不已。
月野凌安撫完情緒激動的五虎退,抬起空著的手,把頭上“吧啦吧啦”不停的滑瓢團子拎下來交給瓔姬,道“不要再惹我家孩子生氣了,滑瓢。”
隨后,又轉過頭看向見勢不好立馬閉緊嘴巴,裝作乖巧模樣的鯉伴團子“鯉伴,別把陸生給帶壞了。”
“這可是唯一一只老實的滑頭鬼,超級珍稀的”
奴良陸生“”
自己這是被夸了吧但他為何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