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殺手打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不滿地瞥了伏特加一眼。
他與月野凌在外面交談了十多分鐘,伏特加卻連一個交易都沒處理完。
效率越來越低了。
“大哥”
伏特加一驚,冷汗瞬間從額角滑到下頜骨,滴落在地毯中消失不見。在看到琴酒身后的月野凌時,連忙站起身,心中哀嚎。
完了
有月野先生在,大哥此時的心情絕對差到了極點
正當伏特加思考怎么向琴酒解釋時,一旁的男人輕佻的吹了聲口哨,玩味道“呦琴酒,這么重要的交易,還帶小情人來呀”
“那我可要慎重考慮一下我們的合作了。”
真走運他可以借這個引子,再把價格往下壓一壓
琴酒真切地被這話惡心到了。
雖說月野凌的長相,就像象牙塔里面的清純學生,確實具有欺騙性。但認識到對方的內在后,沒有人會把他與乖巧聽話這個詞,畫上等號。
哪個好人,敢對組織的kier呼來喚去
“小情人”
在琴酒開口之前,月野凌先挑了挑眉,勾起嘴角,說“這位先生,我會做眼珠無痛摘除手術,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看不見了。”
說罷,反手將琴酒藏在大腿外側的匕首抽出,寒光一閃,在伏特加和男人驚恐的目光中挽了個刀花,把匕首甩向男人
鋒利的刀刃從太陽穴旁劃過,削掉鬢發,插進背后的石墻里。
男人直接被嚇軟了身體,癱在沙發里渾身發抖。太陽穴上劃開的傷口溢出血珠,混著冷汗一同流下,染紅了雪白的襯衫衣領。
這時的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伏特加咽了口口水,不敢發出一絲動靜。
他原本以為,月野凌在組織中地位特殊,是因為那神奇的能力。這次見到對方出手,單單憑借一招,便可打敗大多數的代號成員了
如果是他,絕對無法搶到大哥身上的武器
琴酒的手指摩擦著已經失去匕首的刀鞘,如毒蛇般陰冷的綠色雙眸劃過一縷暗光,神色不明。
他需要重新評估,月野凌的危險等級了。
剛剛不到一秒鐘發生的事情,就連他也沒來得及反應。
月野凌在出手前,根本沒有泄露出一絲殺氣
“就像演示的這樣快哦”
月野凌淺笑著湊到男人眼前,順手拿起桌上的雞尾酒,淋在男人的臉上“你看我這記性,差點忘記了,手術前是要先用酒精消毒的。”
“還好現在消毒,也不遲。”
男人被嚇得兩眼發黑,以為自己真的要失去眼睛了,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起來“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說您是”
“呯”
男人的額心迸出一朵血花,混合著腦組織液的鮮血,在快要濺到離得最近的月野凌身上時,被一層看不見的透明薄膜擋在了外面。
從伏特加那里了解到,男人在交易途中臨時變卦后,本就心情不佳的琴酒,掏出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呵。”
銀發殺手冷笑一聲,心中的郁氣消散了些許“讓人處理干凈。”
酒吧是組織的產業,到處都是組織里的人。在這里殺個蠢貨,警察根本查不出什么。
月野凌避開地毯上的污血,向后退了好幾步,抱怨道“會弄臟衣服的啊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