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月野君的家人接觸過幾次,以那幫人的性格,可不會管松田陣平捏月野凌臉的理由,只會直接滅了他
松田陣平渾身一抖,手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大白天的,在講什么鬼故事
拍拍月野凌的手背,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說“側差戶不多行了”
月野凌彎起雙眸,狡黠地笑了兩聲,接著在松開手后,飛快地在卷毛青年的另一半臉頰上捏了一下。
對稱點,才好看
松田陣平炸毛“喂你夠了”
月野凌理直氣壯“活該”
眼看著兩人又要打起來了,諸伏景光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剛想上前繼續勸架,萩原研二抱著照相機湊了過來。
“不是說合影嗎快開始吧”
降谷零精神一振“大家擺好姿勢,我來按快門”
伊達航補充道“別忘了畢業證書”
松田陣平“啊啊啊啊啊誰有ok繃快給我兩片”
氣氛再次變得歡快起來
諸伏景光拉住月野凌的手,回過頭淺笑道“月野君可不能一直躲在旁邊吶我們一起來拍照吧”
月野凌一怔,掃視了一圈,穿著警察禮服的五人在今日顯得格外耀眼。
真快一晃,時間已經過去幾個月了
眼神內的情緒千變萬幻,最后停留在了剎那間閃過的柔光之中。
“景光,零,航”
在被風吹散的櫻花雨里,月野凌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畢業快樂。”
兩年后,東京郊區公路邊,黑色保時捷356a內。
等到最后一名穿著灰藍色衛衣,用兜帽遮住上半張臉的青年坐進了車子后座,伏特加一言不發地腳踩油門,帶眾人前往目的地。
“琴酒,現在人齊了,你還要拖到什么時候,才告訴我們任務的具體內容”
金發青年被另外兩人夾在后排中間,調整了下坐姿,離頭戴針織帽的男人稍稍遠些,但效果并不理想。
三個超過一米八的男人擠在汽車后座,就算再努力,也避免不了隨著車子晃動而產生的肢體接觸。
對現狀很是不滿青年,陰陽怪氣地說道“不允許攜帶武器和裝備,不能透漏任務情報呵,沒想到,組織里竟然還會有如此溫柔的任務”
代號為黑麥威士忌的男人神色不變,另一邊的貓眼青年則往下拉了拉兜帽,將目光移向窗外。
伏特加一反常態,沒有開口嘲諷安室透幾句,而是安靜地當著司機。
不管什么事,一旦跟那位先生扯上關系,大哥的心情必然不會太美好。
車內驟然間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銀發殺手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用打火機點燃,深吸一口
“波本。”
琴酒把副駕駛的車窗打開一條縫,讓香煙的白霧可以順著氣流飄出車外“把你那些可笑的想法,給我藏好了。”
“這次的任務目標,不是你們能夠招惹的。”
琴酒嗤笑一聲,道“但對你們來說,也是難得的機遇。”
“只不過一不小心,就會死。”